厅内。
死寂达到了某种令人心悸的程度——灰尘飘落的声音、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此刻都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在耳边炸响。
王胥趴在地上,左边半边脸火烧火燎地疼。
仿佛,就好像,貌似整张脸皮都被生生撕开后,然后又撒上了一层沙砾。
嘴里。
现如今,甚至都满是甜腥的铁锈味。
王胥承认,自己有点懵逼了。
就在刚才。
当他说出那句话时,不远处,那道年轻身影竟然毫无征兆地动了。
没有蓄力,没有预兆。
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你说,这让人怎么反应?
等他回过神,惊骇意识到这小子真的竟然要对他出手的时候,秦然已经站在他面前。
同时。
王胥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错愕的脸。
然后。
他连开口都来不及,一记巴掌便带着风声扇了过来。
在那一瞬间。
王胥清晰的感受到,一股凝练如实质的罡气包裹着那只手,带着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认识过的罡气气息重重抽在他脸上。
要知道。
他可是内息境中期!!!1
内息境中期啊,你就算放在武者如云的大乾京都,那也是一方势力的座上宾。
虽然.....
咳咳咳。
虽然,这个境界是靠这些年克扣军饷、吞没丹药、在军需油水里打滚才勉强堆上来的,境界虚浮不堪,实战能力远不如那些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同阶武者。
但。
终究是实打实的中期!
寻常内息境初期的攻击,他就算躲不过,至少也能运起罡气抵挡一二,甚至能以境界强行压人。
可。
刚才那一巴掌,他的护体罡气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
连一息都没能抵挡住。
王胥艰难地抬起头,视野从模糊渐渐恢复清晰后,只听少年的一声轻语。
“你敢再说一遍吗?”
少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却像冰锥一样刺进王胥耳中。
王胥浑身一颤。
他承认,自己竟然有些怕了。
他能感受到那一巴掌的力量——那不是内息境初期该有的气息,甚至不是普通中期能达到的凝练程度。
那种磅礴、厚重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他心头,让其喘不过气来。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啊。
自己看过这家伙的相关情报,一个月之前,这小子还是个普通士卒,最多也就是气血境巅峰。
就算,他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得了什么奇遇,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破到内息境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还拥有如此恐怖的罡气品质?
难不成,是宋万夫长给他开小灶了不成?
可不应该啊。
宋万夫长虽然实力强大,但若是想兑换出一份顶尖的自然罡气,和内息境武者用的修炼资源,那也花费不小。
此人和万夫长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让其如此偏袒。
除非这家伙是万夫长的私生子。
但这压根不现实。
“你......”
王胥捂着肿胀得如同面团般的脸,眼中闪过惊恐、羞怒、怨毒交织的神色。
他死死盯着秦然,那眼神仿佛要将这个年轻人剥皮抽筋,生吞活剥——
当然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秦然此刻已经死了千百次。
秦然却丝毫不以为然。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王胥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衣袖,袖袍拂动间,带起一阵微风。
“送客。”
秦然转身,语气平淡岛。
杜仲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说实话,刚才那一巴掌太快了,快到连他这个内息境初期的武者都没能看清动作。
他好歹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斗意识当属顶级,就连神经反应也依稀在线。
可。
自己就是没反应出来。
由此可见秦然的速度有多么恐怖了。
不过,给这家伙一点教训也好。
“王校尉,请吧。”
杜仲上前一步,语气不卑不亢,但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他虽然年纪大了,气血开始衰败。
不过,几十年的边关生涯练就的战斗本能还在,收拾一个根基虚浮的废物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
自己的小友秦然,就在旁边呢,有啥担心的。
至于得罪这个人的后果?
笑话。
那他怎么不怕得罪他和秦小友?
一来。
自己快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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