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不,你问他做什么?”
杜仲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
“老哥你先别急,慢慢说。”
秦然语气依旧平稳。
“关于此人,你知道多少?”
杜仲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坐回椅子上,脸色依旧凝重无比。
他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缓缓开口。
“阿史那刹罗,匈奴王庭第四子,被称为寂灭皇子。”
杜仲的声音低沉。
“此人天赋绝伦,心狠手辣,是匈奴王庭年轻一代中,最耀眼、也最危险的几人之一。”
“大概四五年前,他开始在边关战场崭露头角,最初只是带领小股精锐进行袭扰、刺杀,后来逐渐参与指挥一些中等规模的战役,死在他手中的大乾将领、武者,不计其数。”
“其中不乏内息境后期,甚至,传闻有初入御气境的宗师,想要追杀他,却不幸失手,反而受了个轻伤。”
杜仲眼中露出深深的忌惮。
“此人修炼的,是匈奴王庭核心传承《寂灭天功》,据说已深得精髓,寂灭罡气霸道阴毒,专破护体,侵蚀生机,极难对付,而且他行事诡秘,手段繁多。”
“前些年,他在战场上几乎创下无敌之姿,同辈之中罕逢敌手,给我大乾边军造成了不小的损失和恐慌。”
“正因如此,此子早已被兵部和军方列为‘重点关注对象’和‘必杀名单’前列,是匈奴王庭年轻一代中,最受重视的‘种子’和领军人物之一。”
“据说,他在匈奴王庭内部,也权势日隆,极受那位匈奴大汗的宠爱和器重。”
杜仲说完,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发干的嗓子,然后看向秦然。
“秦老弟,你突然提起此人,到底所为何事,难道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秦然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
他看着杜仲那紧张而关切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用一种平淡到近乎随意的语气,说出了让杜仲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的话。
“说起来,老兄你可能不信,我刚才出去那一趟,不只是遇到了他……”
秦然顿了顿,迎着杜仲陡然睁大的眼睛,继续道:
“还跟他,,呃,算是打了一架。”
.......
议事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杜仲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了。
他在似乎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幻听了,或者伤势过重出现了耳鸣。
“啥,你说啥,跟谁打了一架?阿史那刹罗?”
话落。
杜仲绕着秦然走了两圈,上下打量着他那一身破损染血的衣衫和苍白疲惫的脸色,有些不可置信道。
“秦老弟,我知道你实力强,非比寻常,老哥我也佩服你,但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你知道那阿史那刹罗是什么人吗,那是内息境后期,甚至可能已经触摸到御气境门槛的怪物,就算你隐藏了实力,也,也.......”
杜仲“也”了半天,也没“也”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
他猛地一拍桌子,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哭笑不得:
“你糊弄鬼呢?”
秦然无奈地耸了耸肩,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早知道会是这般反应——任谁听了这番说辞,第一反应定是疑窦丛生。
毕竟。
这事太过离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边关千夫长,竟能在匈奴四皇子阿史那刹罗手中全身而退?
说书先生编故事都不敢这般夸张。
议事厅内。
烛火摇曳,将杜仲老者那张布满风霜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这位在青木堡守了二十三年的老校尉,此刻正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秦然。
最后。
杜仲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指敲击着榆木桌面。
“小友,不是老哥不信你,只是这事实在太过蹊跷。”
“阿史那刹罗是什么人物,匈奴王庭百年不出的武道奇才,二十一岁便踏入内息境,据说,现在他离御气境也只差一脚,你却说与他交过手还活着回来了?”
话落。
杜仲站起身,绕过桌案走到秦然身侧,压低声音道:“咱们边军有规矩,凡私自外出,与敌酋接触生还者,都需经过审查。”
“你若真是被种下了什么蛊咒而不自知,日后发作起来,后患无穷啊,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外出一趟,出什么事了?”
秦然听得出杜仲话里的真诚。
这位老镇守虽有些絮叨,但心肠不坏。
“老哥的担忧,我明白。”
秦然的声音平稳。
“此事,确实匪夷所思,不过我确实所言无误。”
“老哥,你若是不信,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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