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砍的匈奴崽子脑袋多,驾。”
韩烈大笑着,一夹马腹。
战马嘶鸣一声。
撒开四蹄,带着一骑烟尘,回归了中军滚滚向前的队伍。
两支队伍,就此在岔路口分别。
秦然率领的丙字战团千余人,连同附属人员总计近一千三百人,则如同一条汇入陌生山溪的细小支流,转向了东北方更加崎岖、更加冷清的山路
根据军中所发地图。
从这处分道处到青木堡,还有大约一天半左右的路程。
秦然并不着急赶路。
他一边行军,一边与骑马跟在身侧、随时听候调遣的李寒,探讨着指挥千人军队的种种细节和注意事项。
李寒虽然是百夫长,但经验老道。
在众武者众颇有威望,对许多实务了如指掌。
....
秦然和其闲谈之后,又多问了一句。
“粮草辎重车队,最易遭火攻,如何防备?”
对于这方面。
他是真不太知道,成天看历史书和故事书,哪有言传身教来的好。
“哦,这样啊,我懂。”
“粮草辎重需单独划区存放,与主营保持一定距离,周围彻底清理杂草、枯木等易燃物,我们也要派专队看守,配备大量沙土、水囊、湿毛毡。
车辆分散排列,不宜过密,夜间值守加倍。”
李寒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百夫长。
他对各类常见和突发情况,都有清晰的预案和应对思路。
虽然有些质朴。
但。
极为实用。
队伍在崎岖的山路上蜿蜒前行。
虽说,现如今镇北长城的主要雄关隘口还没有一处被正式攻破,整体防线大体完整。
可边境的气氛,依旧如同拉紧的弓弦,处处透着紧张。
前不久。
南阳城的短暂沦陷,就像堤坝上的一个漏洞,导致不少匈奴王帐麾下的精锐骑兵和悍勇的部落渗透小队,趁机混进了长城以南这片广袤的缓冲区域。
这些匈奴游骑化整为零,神出鬼没,袭击边境村落、截杀往来信使、侦察大乾军队的布防与调动。
虽不太可能对一支上千人的正规行军队伍造成毁灭性打击,但抽冷子射几波冷箭、制造些伤亡和恐慌、拖延行军速度,是完全可能的。
像附骨之疽,危险且烦人。
问。
如果碰到一堆像秦然一样开挂的挂壁怎么办?
那算这些匈奴骑兵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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