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以气血境逆伐内息境、阵斩三十骑、火箭擢升为千夫长的消息,在西阳城边军大营中激起了滔天巨浪。
起初。
绝大多数听到传闻的将士,第一反应都是嗤之以鼻,权当是哪个说书先生喝多了编出来的胡话。
营房内、校场边、饭堂里.......
到处都能听到各种质疑的议论声。
“开什么玩笑,秦然?就那个前几天才在比斗中侥幸赢了几个气血境后期火长的小子?”
校场东侧。
一群正在擦拭兵器的老兵中,一个壮汉嗤笑道。
“他能阵斩内息境?”
“编故事也编得靠谱点行不行,老子在边关待了十年,也就是当年徐万夫长在气血境巅峰时,勉强与一个刚突破不久、根基不稳的内息境交手百招不败。”
“阵斩,做梦呢。”
旁边。
一个瘦高个士兵一边磨着手中长矛,一边附和。
“就是,那小子是有点本事不假,气血境中期能赢后期,算是个小天才。”
“但内息境和气血境那是天壤之别,气血境再怎么强,力量都在血肉筋骨之间,内息境可是练出了罡气,除非他手里有禁器,或者那内息境是个空有境界、被人用丹药硬堆上去的水货。”
与此同时。
几个围在一起的什长,也在叨叨。
“那小子升为千夫长?更扯了!”
“他才多大,貌似才十九吧,入伍才多久,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就算立了泼天大功,按咱们边军的规矩,也得一级一级升,从火长到副百夫长,再到百夫长,然后副千夫长。”
“没个三五年功夫、熬够资历、打点好上下关系,想都别想,还直接千夫长,做梦呢。”
然而。
没等众人的嗤笑过去。
随着越来越多的细节从铁壁关方向传来,尤其是当三四名从铁壁关轮换回营、参与了当日战场清理的老兵,在酒酣耳热之际,详细描述起那遍地匈奴精锐尸体。
以及那位部落王子的惨状时,一些人的态度开始动摇。
“那场面,真他娘的惨烈,三十多骑啊,全是灰狼部的精锐鹞子,最差也是百战老兵,经验绝对丰富的那种,可就这么全躺那儿了。”
“秦火长,哦不,现在该叫秦千夫长了,他一个人的实力太过逆天了。”
一个缺了半只耳朵的老兵在饭堂里比划着,眼神中敬佩。
“巴特尔的尸体我亲眼见了,他身上的内息境气息虽然散了,但那筋骨强度、残留的威压,做不了假!”
但。
真正让所有质疑声戛然而止的,是三天后的下午。
一匹快马载着军功司的信使直入大营。
随后。
盖着鲜红官印的正式通报抄件,以公文形式被下发到各营、各队,张贴在营地的布告栏上。
那严谨到苛刻的措辞,铁壁关守将、烽燧守将及军功司特派员三方联合用印,如同铁锤般砸碎了最后一丝怀疑。
布告栏前。
现在挤满了黑压压的人头。
识字的军官大声念着,不识字的士兵踮脚伸脖听着。
“快看这里。”
有人指着一处嚷嚷着。
“经铁壁关守军、第七烽燧守将及军功司特派员三方核实确认,秦然押送军械途中,遭遇匈奴灰狼部三王子巴特尔所率鹞子小队共计三十多骑伏击。
秦然临危不惧,孤身应战,独立斩杀内息境初期匈奴王子巴特尔一名,并全歼随行三十六名精锐骑兵,功勋卓著,特擢升为西阳城边军丙字号营千夫长。”
“我的娘咧,白纸黑字,大红官印,真真的!”
一个百夫长念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发颤。
短暂的死寂之后。
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汇成的浪潮。
“十九岁的千夫长,咱们西阳城边军,自打徐万夫长年轻时算起,有这么快升上来的吗?”
“没有,绝对没有,徐万夫长当年也是二十二岁才当的千夫长,那已经是轰动边军的奇才了,这秦然直接刷新纪录了。”
当最初的震撼过去。
各种复杂的情绪,开始在军营的各个角落发酵、弥漫。
但。
无论如何议论、如何质疑、如何嫉妒。
一个不争的事实,已经如同铁碑般矗立在所有人面前。
秦然,年仅十九岁、入伍不足月余的年轻人,已经凭借军功司正式确认、三方核实的泼天军功。
一跃成为了西阳城边军目前最年轻、晋升速度最快的实权千夫长。
他的名字,已经写入了边军今年的传奇,也深深刺入了无数人的心中。
就在这纷纷扰扰的议论下。
当天下午。
日头偏西。
秦然,带着他那二十个手下,终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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