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张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物。
看打扮。
多是些中小商贾、衙门里的低级官吏、军中有些资历的老兵或底层军官。
显然。
他们还不够资格登上二楼,但能接到邀请进入这醉仙楼,本身已是身份的象征。
此刻。
众人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气氛颇为热烈。
秦秦然却恍若未闻,目不斜视,跟着引路的小伙计,径直穿过喧嚣的大堂,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二楼的光景。
与一楼截然不同。
空间更加开阔轩敞,装修也更为精致。
大厅中央。
只摆了数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圆桌,目测足以轻松容纳二十余人围坐。
此刻。
桌边已经坐了十之七八,个个气度不凡,衣着考究。
秦然的到来,顿时引起了二楼众人的注意。
毕竟。
在满座锦衣华服、铠甲鲜明的宾客中,他这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军服,实在太过扎眼。
好几道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疑惑,以及淡淡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秦然对这些目光视若无睹,神色自若地在最偏的一个圆桌旁,找了个最偏僻、靠近角落的空位,坦然坐下。
他未与任何人寒暄,仿佛只是来寻常茶馆喝杯茶一般。
少年刚落座。
旁边一桌的谈话声,便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听说了吗?南阳城那边,昨日又丢了一个前沿哨垒,匈奴人的攻势猛得邪乎,咱们的人拼光了两个百人队,才勉强把口子堵上,伤亡惨重啊。”
“唉,这仗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再这么下去,咱们北疆的商路怕是要全断了,我仓库里还压着一批南边的丝绸茶叶,运不出去,也换不回急需的药材皮货,真是急死人。”。
“谁说不是呢,再这么耗下去,就算是国库也吃紧啊。”
同时。
其他圆桌上也各聊各的,听的秦然不亦说乎。
“这位刘振武刘千夫长,我可是久闻大名了,在西阳城时,就有‘玉面虎’的绰号,别看他年纪轻,下手可狠着哩,去年匈奴犯边,他带着麾下百人队。
敢追着人家一个三百人的部落打,还杀了人家首领,端了老窝!”
“何止,二十五岁的内息境千夫长,这个年纪能有此成就的,咱们这都数得过来吧,将来封侯拜将,怕是指日可待。”
“正是,今日这场合,正是结交的大好机会,待会儿定要好好敬刘大人几杯!”
就在这时。
紧挨着他身后那张小几的谈话,引起了他一丝兴趣。
“诶,你们听说了前两日咱们瓮城外那档子事没?”
只见。
一个声音神秘兮兮地压低了。
“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搞得跟杀人放火一样,赶紧说。”
“据说啊,离咱们这儿不到百里的一处荒滩,发现了一小股匈奴鹞子的尸体,足有三十多具,个个都是精锐,更吓人的是,领头的那个,看装扮和信物,好像是匈奴灰狼部的一个王子,内息境的高手。”
“什么,全死了?咱们铁壁关,最近好像没派出大规模清剿部队啊。”
“不知道啊,邪门得很,但这事已经惊动了上面,据说军功司和监察处都派人了,想必那人的身份很快就要揭晓了。”
“嚯,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功啊,阵斩内息境敌酋,还全歼一支鹞子,这功绩真厉害。”
众人神秘兮兮的说着。
“你们说会不会是今天这位刘千夫长干的?”
有人忽然猜测道。
“说不定路上正好撞见,顺手就收拾了,以他内息境的修为,做到这个也不稀奇!”
这个猜测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秦然听着这些议论,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
他却不关心这件事,他将精力放在了另一件迫在眉睫的事——
他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几口凉水,他粒米未进。
昨夜修炼消耗颇大,又被南宫瑾吵醒,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此刻正咕咕作响。
恰在此时。
醉仙楼的伙计们开始如流水般往二楼送菜。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馐美馔被端上几张巨大的紫檀圆桌,顷刻间,摆得满满当当。
红烧熊掌、清蒸鲈鱼,炭烤鹿肉、蜜汁火腿,翡翠虾仁........
放眼望去。
还有各色精致的糕点,如荷花酥、豌豆黄、枣泥糕,以及来自南方的时鲜水果,如柑橘、雪梨,更有数坛泥封未开、却已酒香四溢的陈年佳酿。
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令人食指大动。
秦然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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