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笑了笑。
“军功价值几何,最终还得军功司的大人们核实评定,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说完。
他顿了顿,补充道:“对了,中午我不跟你们一道用饭了,要去赴个宴,你们自便就是。”
....
又过了一会儿时间。
收拾停当后。
秦然便独自出了营房区。
铁壁关内城规模不小,他所在的营房区位于西侧偏隅,而宴请地点飞月楼则在城东南的繁华商区,两地相距颇远,步行过去少说也得小半个时辰。
秦然懒得耗费脚力,便在街边随手招了一辆等候生意的双轮马车。
马车简陋,上面铺着半旧的草席,可跑起来倒是挺平稳的。
赶车的。
是个约莫五十出头的老兵,左袖空空荡荡,显然是丢了条胳膊。
见秦然一身军服,老兵显得格外热络,话也多了起来。
“这位小哥,瞧着面生呐,是刚调来咱们铁壁关的?”
老兵一边熟练地驾驭着马匹,一边扯着嗓门闲聊,声音洪亮。
秦然靠在车厢壁上,回道:“不是调防,是押送一批军械过来交割,昨日才到。”
“哦,是后勤的弟。”
老兵恍然,随即叹了口气。
“那你们运气好,不用顶到最前头去跟匈奴蛮子拼命,唉,你们是不知道,南阳城那边,这几天打得可叫一个惨哟,尸山血海的,听说光是咱们这边,就填进去好几万人了。”
秦然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听着。
战争的残酷。
他已有体会。
老兵自顾自絮叨着,话题很快又转到了铁壁关近来的“新鲜事”上。
“不过咱们这儿,这两天倒是来了位不得了的大人物,据说是西阳城那边调过来的,姓刘,叫刘振武,是个千夫长。”
秦然心中一动,轻声道:“哦?刘千夫长?调来铁壁关驻防?”
“可不是嘛。”
老兵来了精神,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
“昨儿个到的,好家伙,那阵仗,带了足足一营的精锐亲兵,怕是有五百号人,个个盔明甲亮,精气神足得很,听说啊,是来接替原来的守备大人,主持咱们铁壁关防务的。
原来的守备大人被紧急抽调到南阳城那边支援去了。”
秦然若有所思。
看来这刘振武不仅是来赴宴,更是来此地上任的实权人物。
难怪南宫瑾如此有恃无恐。
“这位刘千夫长,了不得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
这老兵不由啧啧赞叹,语气里带着羡慕。
“听说才二十多岁,就已经是内息境的大高手了,是西阳城边军里头,最年轻的千夫长,前途不可限量,这不,刚到任,就在咱们铁壁关最好的酒楼摆下盛宴。
听说,要把关里有头有脸的,什么商会会长、衙门里的老爷、军中军官,全都请去,这排场,这手腕,明摆着是要立威,站稳脚跟啊。”
秦然点了点头。
“新官上任三把火,情理之中。”
“何止是三把火。”
老兵压低了声音。
“我听说啊,这位刘大人背景硬着呢,不光是西阳城一个万夫长跟前的红人,好像在京城兵部那边,也有硬扎的靠山,这次来铁壁关,就是来镀金的。”
“等这边战事平稳些,或者他再立点功劳,往上再升一级,弄个副守备甚至守备,那不是轻轻松松?”
秦然不置可否。
马车吱呀呀地行驶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穿过几条相对冷清的巷弄后,周遭渐渐热闹喧嚣起来。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车马声、说笑声不绝于耳。
虽然边关战云密布,但几十万大军驻扎带来的巨大消费需求,反而让这座军事要塞的内城呈现出一种畸形的繁荣。
粮铺、布庄、铁匠铺、药行、车马行、酒楼、客栈......
应有尽有,人流如织。
“到了,您看前面。”
老兵忽然用马鞭指向前方。
秦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街角处,矗立着一座气派非凡的三层楼阁。
旁边。
两排身穿鲜明甲胄、手持长戈的士兵扫视着进出之人。
显然。
他们是刘振武带来的亲兵。
酒楼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踮着脚,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快看,那是赵老爷,咱们铁壁关最大的粮商,连他都来了。”
“嘿,王百夫长也到了,看他那神气的。”
“何止是王百夫长,我听说今天能上二楼雅间的,至少都得是百夫长以上的军官,或者家里有产业的豪绅,这位新来的刘千夫长,面子是真大啊,一来就把全城的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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