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开始向北门移动。”
曹征收回按在耳机上的手指,看了一眼车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低声说了两个字:“出发。”
发动机的怠速声陡然拔高,车队开始移动,两辆卡车和一辆三轮摩托车排成一列,沿着公路向蒲县县城北门逼近。
但他们没有直接去北门——曹征下令先绕到东门附近,把赵长捷接上。
赵长捷从东门外的灌木丛中钻出来时,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了泥土和草汁的吉利服,他快速换好日军军装,同意跳上第一辆卡车,朝曹征点了点头。
暗箭特种部队,十二人,全员到齐。
曹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夜光表盘——指针刚好指向十一点十分。
他抬起头,目光透过挡风玻璃,落在前方黑暗中若隐若现的蒲县县城轮廓上,城墙上的灯光像几点昏黄的星子,在夜色中一闪一闪。
“差不多了,去北门。”他说。
车队调转方向,朝着北门驶去,车轮碾过黄土路面,扬起一路尘土,在月光下像一条灰色的蛇,蜿蜒着游向那座沉睡中的县城。
十一点二十分,蒲县北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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