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日军少尉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瘫软在地,没了声息。
“别怕,我们是八路军。”
耿长河和刘小满快步走到炕边,刘小满掏出匕首割断女人手腕上的布条,耿长河脱下自己的迷彩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
布条勒得太紧,手腕上已经勒出了深深的血痕,皮肤发紫。
女人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听见“八路军”三个字,眼泪猛地涌出来,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剧烈地耸动。
正房。
作战指挥室。
曹征一个人冲了进去。
屋里比偏房大些,中间一张长桌,铺着地图,上面压着几个搪瓷杯。
一名日军准尉和一名曹长各趴在一张桌子上打瞌睡,脑袋枕着手臂,鼾声此起彼伏。
门被撞开的声响让两人同时惊醒,准尉反应最快,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枪套;曹长从椅子上弹起来,凳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他们的手刚碰到枪柄。
“噗、噗。”
两发手枪弹从消音器中射出,精准地钻进两人的眉心。
准尉的头猛地向后一仰,血从额头上的弹孔中涌出来,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翻倒在地。曹长靠着墙滑下去,在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最后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
曹征走上前,蹲下来检查了两人的脉搏,确认没有活口。
他站起身,按下耳麦,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一次普通训练:“我这边解决了,两个小军官。你们呢?”
“右偏房解决。”武忠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一个少尉,应该是这里的小队长。还救了一个女同胞,被鬼子祸害的。”
“左偏房解决。”贺铁山接话,“六个发报员。”
曹征飞快地在心里过了一遍账目,语速很快:“村口六名伪军,农院三十名伪军,仓库四名日军八名伪军,指挥部二十二名日军。按满编日军小队七十人、满编伪军连二百五十人算——还剩四十四名日军,二百零六名伪军。”
他顿了一秒,脑子里已经将整个下庄的兵力部署图画了出来:“不算东南北外围的伪军,剩下的日伪军应该都在指挥部东南北三面的营区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稳:“保持节奏。先打北面日军营地。那位女同胞——吕胜,你过来安抚。机枪小组和爆破组继续警戒。狙击小组给视野。”
“收到。”
“收到。”
耳机里接连传来回复。
暗箭特种部队在曹征的指挥下高效运转起来,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在该在的位置上。
突击小组和步兵小组六人离开指挥部,沿着巷道无声地摸向指挥部北面的三座小院。
那是日军营地,三座院落并排而列,每座院墙不高,院门虚掩,门口的哨兵已经在打瞌睡,步枪斜靠在墙上。
一座一座地清。
靠近院门——手枪解决门口的哨兵,消音器将枪声压成几乎听不见的轻响,哨兵的身体被接住,轻轻放在地上。
翻墙入院——院内还有一两个巡逻的日军,匕首从背后切入,颈动脉被割断,连哼都哼不出来。冲进屋里——冲锋枪在手,对着炕上熟睡的日军扫射。
三座小院,一个流程走了三遍。
每一遍都像复制粘贴一样精准:接近、清除外围、突入室内、打扫战场,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枪声。
屋里的日军有的还在打呼噜,有的翻了个身,有的甚至被子弹击中时都没醒过来。
不到十分钟,三座小院里的四十四名日军全部被清理干净。
曹征按下耳麦:“北面日军营地清除,狙击小组汇报下庄敌情。”
“收到,敌军无异动。”耳机里传来赵长捷的声音,简短而平静。
他和韩青林在东侧山包上用红外瞄准镜始终锁定着下庄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名日伪军的异常都会被他们发现。
“东面伪军营地。”曹征的声音没有起伏,“四座小院,一个一个清。”
队伍转向东侧。
伪军的营地比日军营地大一些,四座院子排成两排,院墙更矮,院门更破,门口的哨兵早就缩在墙根睡着了,步枪抱在怀里,鼾声打得比雷还响。
暗箭队员们如法炮制,翻墙入院,手枪解决院内的零星哨兵,然后冲向屋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一间屋里,二十多个伪军挤在两张通铺大炕上,有的仰面朝天,有的蜷成一团,鼾声此起彼伏,脚臭和汗臭味扑面而来,被子横七竖八地盖着,有人连鞋都没脱就睡着了。
“噗噗噗噗噗——”
冲锋枪火舌在黑暗中吞吐,子弹撕裂空气,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二十多个伪军在睡梦中被击中,身体在炕上抽搐、翻滚,有的直接从炕上滚下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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