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仓库——突击小组。
贺铁山第一个翻上院墙,无声地落在院内,赵天石紧跟其后,曹征最后。
院内四名伪军,两个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两个靠着墙根打盹,贺铁山和赵天石从背后摸上去,匕首从颈侧切入,两个踱步的伪军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地。
曹征绕到打盹的两人面前,一刀一个,干净利落。
院门口,两名日军哨兵背对着院子,面朝巷道。
曹征从院内摸到门口,从背后接近,左手捂住其中一人的嘴,右手匕首从他颈动脉横向拉过,温热的血喷溅在黄土墙上,另一名日军听见动静刚转过头,贺铁山的匕首已经刺进了他的喉咙。
两具尸体被拖进院内,靠在墙角。
右侧仓库——步兵小组加爆破组。
武忠国、耿长河、刘小满、高建业四人翻墙进入。
院内的四名伪军甚至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M1加兰德从二倍镜里挨个点名,高建业收起步枪,拔出手枪补了两枪,确保没有活口。
院门口的两名日军哨兵同样被从背后解决,匕首割喉,无声无息。
三分钟。
两个仓库,四名日军,八名伪军,全部清除。
曹征站在左侧仓库门口,拉下耳麦:“仓库已清理。”
耳机里传来武忠国的声音:“仓库已清理。”
下庄西区,从村口到仓库,所有日伪军已被清除干净,没有枪声惊动,没有喊叫传出。
而拿下仓库后,暗箭特种部队下一个目标便是日军指挥部。
曹征贴着仓库的围墙探出头,目光越过巷道,锁定在地主大院门口。
四名日军哨兵分列门两侧,步枪背在肩上,站姿笔挺,面朝巷道两端——这个角度,恰好卡在东侧狙击小组的射界之外。
“步兵小组从左侧靠墙靠近,用手枪解决。”曹征压低声音,“我带突击小组从右侧靠近。听我口令同时开火。”
“收到。”武忠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曹征一挥手,带着突击小组三人穿过马路,贴到地主大院右侧的墙根下。
黄土墙粗糙冰冷,蹭在迷彩服上沙沙作响。他侧头看了一眼左侧——步兵小组三人已经就位,武忠国在最前面,手枪已经握在手中。
两队人沿着墙根,无声地向大门口靠近。
二十米。
门口的四名日军站得笔直,三八式步枪的枪托杵在地上,枪口朝天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张嘴的弧度在夜色中隐约可见。
十五米。
曹征的脚步轻得像猫,每一步都踩在土路上的凹陷处,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抬起右手,手掌朝前,五指张开。
十三米。
他握紧拳头。
十米。
拳头猛地向下一顿。
“噗、噗、噗、噗——”
四声闷响几乎合成一声,左右两侧同时开火,手枪弹从消音器中射出,精准地钻进四名日军的胸口和头部。
最左边那个日军被击中喉咙,身体向后倒去,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混的“呃”;右边那个眉心中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四具尸体砸在地上,闷响在夜色中传开,但远不足以惊醒沉睡中的营区。
曹征跨过尸体,第一个冲进大院。
院子里,七八名日军散落在各处——有的靠着墙根抽烟,有的在院子中间踱步,有的蹲在井台边洗脸。
他们因为视角的关系,没有看见门口倒下的战友,直到一群黑影涌进院门,才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
看见曹征的一瞬间,所有人的大脑同时短路了一秒。
这一秒,足够了。
曹征手里的M3冲锋枪率先开火,火舌从消音器前端喷出,子弹撕裂空气,将正对面一个日军的胸口打成了筛子。
贺铁山和赵天石左右展开,两支冲锋枪同时吐出火舌,呈扇形扫过整个院子。
步兵小组三人紧随其后,M1加兰德半自动步枪连续击发,一枪一个,弹壳叮叮当当地跳落在青砖地面上。
八名日军甚至来不及摸到枪,就在金属风暴中成片地倒下。
有的被击中头部,血雾在夜色中炸开;有的被扫中腹部,蜷缩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呻吟;有一个跑到井台边的,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后背,整个人栽进了水井里,水花溅起老高。
枪声停了,硝烟弥漫,血腥味刺鼻。
整个清理过程不超过五秒钟。
但动静已经比之前大了不少——子弹打在了青砖墙面上,碎石飞溅,尸体撞墙的闷响在夜里传出去老远,但暗箭队员们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默契和果断在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大院有三间房,正房居中,左右各一间偏房。
贺铁山和赵天石没有停顿,直接冲向左边偏房。
房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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