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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水师调动又怎样?谁不知道大夏水师连我们那些倭寇都打不赢。"
大臣抬起头来,额上已沁出了一层细汗:
"陛下,臣知陛下心有不甘,可如今战事未平,幕府的实力仍远在陛下之上。眼下大夏虽说援助拖延了一些,但他们至少还在给我们粮草兵器。若此时与大夏交恶,一旦大夏断了援助,甚至转而支持幕府——陛下,我们扛不住的。"
他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
"况且,陛下难道忘了,大夏那位皇帝对扶桑的态度?他登基之初就派使臣来问责朝贡之事。那时幕府当着使臣的面拒绝朝贡,大夏一直没有动手。
可臣总觉得……他们是在等一个借口。
陛下此时若主动表露出不尊之心,那就是把借口送到他们手里。"
后水尾天皇站在那儿,没有说话。他脸上的那层不悦慢慢被一层复杂的东西取代了。
转过身重新看着庭院里那片日光,沉默了良久。攥在袖中的手指却微微蜷了一下。
"大夏那边……给朕多少时间考虑?"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回陛下,使者没有限定时日。只说若陛下需要更多援助,便须先对大夏宣示臣服之意,遣使奉表——"
"够了。"
后水尾天皇抬手打断了他,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再睁开眼时,眼底那种锋芒已经敛去了大半,
"罢了。眼下幕府未灭,朕确实还不到能站直了说话的时候。大夏那边……先稳住他们。该应承的应承,该许诺的许诺,等朕彻底拿下了幕府再说。"
大臣伏在地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陛下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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