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来,"八路军的增援部队到了!"
佐藤中佐脸色大变:"什么?增援部队?"
他抬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山路上,出现了大量的八路军战士。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军官,正是八路军的主力团长李铁。
"该死!"佐藤中佐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中计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白良预先安排好的。他早就料到葛明会背叛,也预料到日军会派兵增援。所以,他提前派人去联系了八路军的增援部队。
现在,真正的决战开始了。
佐藤中佐的军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距离白良的咽喉只剩三寸。八路军增援部队的冲锋号突然划破天际,李铁团长的大嗓门从山梁上传来:“白良!带村民往东撤!二营三营从左翼包抄,别让鬼子跑了!”
白良猛地低头,军刀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他顺势滚到葛明尸体旁,手指触到对方紧攥的拳头——指缝里露出一角染血的布条。
“白大哥!小心!”石根从断墙后跃出,用梭镖刺穿一名扑来的日军士兵的胸口。春妮则带着十几个村民,抬着担架往东边密林里撤,边跑边回头喊:“白大哥,快走!”
白良顾不上回应,用力掰开葛明的手。布条展开,是一张用米汤写在丝绸上的密信,字迹潦草却透着股狠劲:“‘幽灵’已至,三日灭巢。目标:白良。勿念。”末尾画着个滴血的菊花图案——那是日军“菊刀队”的标志。
“菊刀队……”白良瞳孔骤缩。这是东京派来的特种作战小组,直属华北方面军司令部,专门负责刺杀根据地核心领导,手段残忍,从无败绩。葛明怎么会和他们扯上关系?
“砰!”一颗子弹擦着白良头顶飞过,佐藤的军刀再次劈来。白良就地一滚,抓起地上的机枪,对着佐藤扫出一梭子。日军中佐反应极快,侧身躲到一棵槐树后,槐树瞬间被打成筛子。
“八嘎!”佐藤怒吼着指挥士兵冲锋,却被李铁的二营拦住了去路。山坡上,八路军战士们依托岩石和弹坑,用步枪和手榴弹组成火力网,日军的几次冲锋都被打了回去。
白良趁机爬到葛明尸体旁,在他贴身的衣袋里摸索。除了那封密信,还有一个铜制怀表,表盖内侧刻着一行日文:“献给最忠诚的棋子——影佐将军”。影佐?白良记得这个名字——影佐裕树,日军在华情报头子,菊刀队的直接指挥官。
“原来如此……”白良恍然大悟。葛明根本不是简单的野心家,他是影佐裕树安插在葛家的棋子,代号“鬼蝶”。所谓的“庶子怨恨”“投靠八路”,全是影佐设计的骗局,目的是让葛明打入根据地内部,窃取情报,最终配合菊刀队实施刺杀。
那他之前的“合作”和“背叛”呢?白良想起葛明自杀前诡异的笑容,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葛明的死,可能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故意激怒佐藤,用自杀制造混乱,实则是为了销毁身上的其他证据,或是……给白良传递最后的警告?
“白良!你他妈找死啊!”石根拽着白良的胳膊往东边拖,“李团长说东边有密道,能撤到黑风道!”
白良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怀表从手中滑落。他回头看了一眼战场:佐藤被二营逼得节节败退,李铁的指挥刀在夕阳下闪着寒光,春妮带着村民已经消失在密林里。他咬咬牙,跟着石根钻进了东边的灌木丛。
密道入口藏在老槐树的根须下,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白良爬进去时,怀表被卡在石缝里,他用力一拽,怀表链子断了,表盖内侧的刻字在黑暗中一闪而过——除了“影佐将军”,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巢穴在‘佛手岩’,钥匙在春妮处”。
佛手岩?白良记得那是卧牛堡后山的一处天然石洞,形似佛手,很少有人知道。春妮处有钥匙?难道她早就知道葛明的身份?
黑风道的废弃矿洞里,春妮正用绷带给受伤的民兵包扎伤口。石根蹲在洞口放哨,听见脚步声,回头喊:“白大哥回来了!”
白良走进洞内,脸上沾着血污,怀表捏在手心。“春妮,”他声音沙哑,“葛明身上的怀表,你见过吗?”
春妮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白良:“见过。三天前,葛明来过这里,说要和我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他给我一包药,说是能治我娘的哮喘,条件是让我把矿洞深处的‘佛手岩钥匙’给他。”春妮从怀里掏出一把青铜钥匙,形状像朵菊花,“我当时没给,他就说……说这钥匙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包括我娘。”
白良接过钥匙,和怀表链子上的缺口对比,严丝合缝。“佛手岩是菊刀队的巢穴?”他问。
春妮点点头:“葛明说,‘幽灵小组’就藏在里面,他们是来‘灭巢’的,目标是你。”
“灭巢”二字让白良心头一凛。他想起葛明密信里的“三日灭巢”,原来“巢”指的是冀南根据地,而“幽灵”就是菊刀队。影佐裕树用葛明做诱饵,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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