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
别说沈淮山被中年男人轻佻怠慢的语气气的不轻,就连沈安都不想再卖狼皮给这家皮货铺了,之前想着顺道和大家的狼皮一起卖了,能赚点是点。
但现在他家不缺百来两钱。
这狼王皮,他不卖了!
现在天气炎热,但天总有冷的一天,大不了他留着自己盖。
至于大家的狼皮,大不了他按照市场价结算给大家。
他给得起。
沈安心中打定主意,给沈淮山一个不卖了的眼神后,提上装着狼王皮和狼皮的背篓率先大步流星的走出雅间。
沈淮山本就被中年男人那副:“放眼整个齐州城,你的狼王皮只能卖给我,否则看你跑断腿,哪家皮货铺子摊子敢收你的狼王皮?”的态度气的不轻,这中年男人进门时,脑袋怕不是被门夹了。
中年男人做生意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好货不愁卖?
齐州没有其他铺子敢收,其他城池州县呢?
他们逃荒,一路南下,过路的城池州县数不胜数,他就不相信没有别的皮货铺掌柜识货了。
何况,这名中年男人三番两次的试图挑拨离间他和他家二郎的关系。
其心可诛!
在沈淮山看来中年男人是否会开高价收狼王皮和狼皮,那都是小事,这才是大事!
他家二郎好不容易变好,不做混不吝的事情,不和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变得懂事,体谅他这个当爹的不易,懂得尊重兄长,不再目中无人,就好像变回了小时候那个开朗懂事的小二郎。
沈安的变化,在沈淮山看来千金不换。
并且,他家现在不缺钱。
沈淮山第一次感受到有钱带来的底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的向外走去。
沈柴不了解皮货市场,但看到沈安和沈淮山都一脸笃定价格少了,那就是少了,他连一句话都没有问,默契的跟在沈安身后,一并走出雅间。
沈柴的存在感极低,中年男人忽略他的存在,目光看向沈淮山,看着沈淮山这副模样,让中年男人不禁怔神。
中年男人觉得他竟然从不知道从哪个山疙瘩冒出来的土冒泡的沈淮山身上,看到了贵老爷的气场,他忍不住揉了揉双眼,看了看一副老神哉哉的沈淮山,又看一眼走在最前面的沈安。
是啊。
他怎么给忘了,沈淮山不是寻常猎户?
沈淮山可是拥有小厮的猎户,并且根据小厮的身手,小厮本人怕也不简单,那么沈淮山的身份就不一般了。
中年男人黄豆大小的眼珠子在疯狂的转动着,眼见沈安他们一行人就要朝着楼下走,他急忙重新堆上笑脸,小跑的追上去,只是体态上怎么看都不雅观。
“咚咚咚——”
正在往下走的沈安,感觉到地面地震了,回头就看到中年男人整张脸整个身体在叫嚣,上肢和下肢在疯狂打架。
“一头会跑的肥猪!”沈安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尽管如此,他薄唇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讥笑。
中年男人自认为想通沈淮山的身份后,气喘吁吁的加价:“贵客,且慢,一百两买你的狼王皮如何?”
沈安走在最前面,脚步未停。
刚才在雅间时,他已经想通了,在连年大旱且乱世中,狼王极为难遇见,能斩杀狼王,且能拥有一整张狼王皮,是极为难得的一件事,已经不是百两银子能评定的。
更是一种权势身份的象征。
沈安总觉得自从踏上逃荒之后,便宜老爹时不时看向他的眼神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浑浊的老眼里写着野心二字。
他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便宜老爹想法的影响,夜深人静时,他脑海中也一闪而过某个要捅破了现在这个天的想法,这个想法一旦诞生,就像是一颗种子,在他心底慢慢生根发芽。
并且,沈安没忘。
萧夙音是镇国公的嫡长女,身份不凡,和现在的他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当下,沈安最缺的便是权势。
但,假以时日,他身披着狼王皮做成的大氅,骑着小黑玄墨往那一站,谁敢说他是无权无势之辈?
说白了,狼王难逢难遇。
狼王皮更是当今市场上的稀罕物,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且这是沈安猎杀的第一头狼王,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沈淮山本就不想卖掉狼王皮,他作为沈安的父亲,想将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给沈安,在他看来狼王皮代表着狼中的统帅,是大拇指的那一个,狼王是沈安亲自斩杀,沈安当得起当之无愧的第一!
正因狼王是沈安一手斩杀猎得,所以沈淮山在这件事情上,十分尊重沈安的看法,如今看到沈安决定不卖了,他没有生出错失百两的心情,相反,心情愉悦。
至于,大家伙儿的狼皮,他认为沈安已经想到如何处置了。
总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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