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看着沈淮山狂妄自负的模样,心中不屑的冷笑。
他认为沈淮山能成功猎杀一头狼王,已经是踩狗屎运,沈淮山竟然还妄想能猎杀第二头、第三头……甚至更多狼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狂妄至极!
那可是小山般大小,雄壮威武、生性残暴的狼王!
即便是贵人看中的那名年轻统帅将领,如果遇到狼王,恐怕也不是狼王的对手,只有死路一条。
沈淮山不愧是山疙瘩里冒出来土到掉渣的猎人,即便曾经猎杀成功一头狼王,但那不过是侥幸而已,现在连年干旱,万物枯荣,山上能吃的东西说不定都没了,狼王一定是饿晕,才侥幸被沈淮山猎到。
中年男人越想越觉得是如此,否则霸气威猛的狼王,又岂会被人猎得?
他觉得如果换做是他,遇到饿晕的狼王也能手到擒拿。
这般想着,中年男人看向沈淮山的眼底,愈发的轻蔑。
中年男人认为沈淮山说到底,不过是一介粗鄙不堪入目的山野村夫,对待这样的人,他有一套章程。
越是从山疙瘩出来的乡野山民猎人,越是好面子。
这些人,不希望别人觉得他们穷,没知识。
殊不知他们浑身上下的那股穷酸劲儿,藏的藏不住。
不过这类的山野村夫最好忽悠应付,他只需给足面子里子,价格反而倒是次要的。
即便中年男人思绪万千,十分瞧不上沈淮山一行三人,但面上不显,故作热情的一把拉过沈淮山的手臂,重新往桌子旁坐,微笑道:“贵客,有话好好说,你能猎杀狼王,自然是这个……”
中年男人朝着沈淮山竖了个大拇指,但下一秒话锋一转。
“但一码归一码,做生意不是做慈善,贵客,你说呢?不过我刚才匆匆瞥了一眼,你手中的狼王皮狼毛长且光滑飘逸,足够宽大,无需拼缝就可以裁剪出一件裘衣,但价格嘛……”
“总要看过眼我才好报价,是不?”
沈淮山朝着沈安看去,见沈安微不可见的点头,不耐烦的罢手道:“行行行,别和我给一巴掌再来一颗糖的那一套,安子,把狼王皮和另一张狼皮拿出来给掌柜掌眼。”
沈安:“……”
便宜老爹戏精上头,还表演上瘾了。
安子……
怎么听都像是宫里头,被腌过的宫人。
沈安用只有沈淮山才能看到的眼神,白一眼沈淮山,示意沈淮山不要太过分,即便是便宜老爹,亦不能占他太多便宜。
沈淮山轻咳两声,心虚的避开沈安的眼神。
中年男人再次看到栩栩如生的狼王皮,一双黄豆大小的眼珠子精光再也藏不住,张开的嘴巴,口水都要流淌出来了,他爱不释手小心翼翼的抚摸过狼王皮的狼毛。
这手感,细腻!
这质感,矜贵!
中年男人现在仿佛能够透过这一张狼王皮,看到年轻统率穿上狼王皮裁剪成的裘衣,在沙场上威风凛凛,释放杀性,所过之处片甲不留,尸海成山的画面。
他脑海中光是幻想着这画面,心中就激动不已。
贵人不愧是贵人,连送礼都能轻易送到人的心坎上。
他如果是年轻将领统率,收到狼王皮裁制成的裘衣,一定会欣喜不已。
这种开心不易于,他作为商人,贵人忽然赏了他万两黄金。
中年男人油腻肥胖的脸上表现的细微情绪,被沈安凌厉的目光尽收眼底,在看到中年男人还要反复欣赏观看,他双手一卷,动作之快,中年男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狼王皮瞬间就再次被他塞进竹篓里。
中年男人蹙眉,十分不喜沈安的行为。
在他看来,一个小厮竟然敢在主家面前蹬鼻子上脸,于是,说话时语气十分不客气,带着斥责。
“你这个小厮怎么回事?三番两次打断我和你主子洽谈,今日你敢对你主家蹬鼻子上脸,他日岂不是就敢在主家头上蹦跶撒尿拉屎了?”
一边说着,中年男人一边观察着沈淮山的表情。
沈安深邃的双眸将中年男人挑拨离间的心思看穿,冷哼一声,眼底一闪而过一抹凌厉,但面上不显,他故作抖着一条腿,模样十分混混,可说话时,清冷的声音似结上一层寒霜。
“看也看了,该给价了。”
沈淮山曾是百夫长,亦听出中年男人话里的意思,收到来自沈安差不多就得了,该谈正事的目光,他神情陡然一变,不怒而威。
“掌柜,一码归一码,你是否管的太宽了?我看这笔买卖,你是不想做了。”
这一刻,沈淮山是真的有些怒了。
说他可以,说沈安不行!
中年男人没有想到沈淮山竟然没有按照他预想中的走,竟然为一个身份卑贱的小厮出头,反应还这般大。
中年男人立马改变嘴脸,脸上赔笑,话锋转回狼王皮上,“贵客,你息怒,喝口茶降降火。”
他朝
>>>点击查看《全村被屠前,我靠卜卦带着全村去逃荒》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