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是猎人,那就是半个行业里的人,那我说话就不拐弯抹角了,狼皮是根据狼毛色泽程度、有无破损、整张皮的大小、宽度等来定价格,寻常狼皮一张十五两,狼王是狼中统帅,难遇,更难猎杀,一张狼王皮五十两起步。”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不减,耐着性子回答。
沈安剑眉微挑。
虽然他对皮货这一行不甚了解,但有两世为人的经验。
在前世,一件貂毛背心就要二万起步,一件貂毛外套则价格更贵,至少五万起。
这仅是貂毛价格,如果是狼皮,恐怕只会更贵,且不符合前世律法。
达咩!
这一世,他来到古代也有一段时间,对货币的价值有一定了解。
现代的二万大概是古代的二百两,五万则是五百两,这仅是貂做成衣服的价格就如此,狼比貂更难猎得,狼皮价格只会比貂皮更贵。
何况是一张完整的狼王皮?
当然,从皮毛做成一件衣衫,工序繁复,需要从中扣除各类人工费用,再取出盈利所需。
可尽管如此,五十两,还是少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沈淮山面不改色:“少了,我看掌柜并非真心实意想做这一笔买卖,既然如此……”
“我们走!”
他看向沈安和沈柴,说罢就要作势离开。
沈安十分上道,配合便宜老爹的表演,几乎是在便宜老爹说完的瞬间,他就将比他双臂展开还要大的狼王皮,立即收好,塞进背篼中。
几乎是同时,响起中年男人心疼坏了的声音。
中年男人指责沈安,轻声呵斥:“哎哟喂~你这小厮怎么回事?这狼王皮多精贵啊,你就随手一塞,万一狼王皮被你这不知轻重的手折了痕迹,要么是被竹篓划了痕迹,勾破了皮,你这条贱命配得起吗?”
“贵客,请留步,价格好商量嘛,我说的是市面上关于狼皮的价格,我这不是还没掌眼吗?我掌眼后,我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如何?”
中年男人看着沈安粗鲁的动作,就要上前去抢,黄豆大小的眼球一闪而过势在必得。
然而,就在中年男子快要得手时,沈安的身形形同鬼魅般,灵活避开了。
中年男子惊讶:一个小厮,竟然有这等身手?
中年男子隐约觉得似乎遗漏掉了很重要的事情,但他还没来得及去仔细琢磨,沈淮山就冷着脸站在沈安面前,阻挡住他的再次朝狼王皮伸过去的动作。
沈淮山不怒自威:“怎么?掌柜是被说中心思,急眼,要明抢了不成?”
说这句话时,沈淮山有意中气十足的喊出来。
即便有雅间阻隔,但他有意拔高音量的这一嗓子,瞬间穿透雅间,且门窗并没有关上,立马吸引来二楼上不少买皮货制品的客人,和街道上来往的行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雅间所在的方向看来。
中年男人觉察到大家投来的异样目光和小声议论,骂他是奸商的话,黄豆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狠毒。
一群无知从外地来的贱民!
还当他们是良民?是瑞王的子民?是齐州的一份子!
无知!
今夜过后,这些贱民,特别是辱骂过他的这些无知小儿,都要死,都必须要成为瑞王招兵买马的“养料”!
中年男人厌恶街上投来异样目光的无辜百姓时,心中更痛恨沈淮山。
就算沈淮山猎杀的狼王有什么了不起?
今夜过后,下场还不是死?
他今晚要亲自狩猎沈淮山!
他就不信了,沈淮山哪怕一人能猎杀的了狼王,但面对数十或者上百的官兵杀手时,又该如何突破重围?
中年男人今晚要亲自看沈淮山,活生生被人海战术耗到力竭而亡,届时,他必定亲自动手,将沈淮山这狂妄的乡野猎人,挑断手筋脚筋,受尽耻辱而死。
中年男人思想毒辣,但面上不显,收回空气中的手,依旧笑嘻嘻,只不过笑容不达眼底。
“贵客,你这话言重了,你可以打听打听,我们铺子可是放眼整个齐州,给价最公道,价格最高的铺货商铺,也是齐州城中最大的皮货铺子,我是皮货商,看着狼王皮被你这小厮粗略的装进竹篓中,这不是在为你心疼和鸣不平吗?”
说到这儿,中年男人方才心底里升起的一丝不对劲,再次浮现。
他虽是皮货商,但接触的猎人多了,也略懂猎人的心思。
猎人以终其一生能猎杀一头狼王为目的,但绝大多数猎人,穷其一生都难遇到狼王。
且别说猎杀狼王了,就算经验老道的猎人,遇到成年狼时,也要绕道而行,生怕惊扰狼的注意,怕狼呼唤在附近的同伴对其进行攻击和绞杀,为此,猎人能猎到狼的情况。
基本上都是提前几次踩点,再布置陷阱,一点点将狼赶到陷阱中。
因此,大多数收到的狼皮上,多少有划痕,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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