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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敢做出这种大不敬的事!剥她的鳞,就算你们不敬畏上天,不敬畏黄河,小萦可是你亲弟弟家的独苗!
你们是她亲大伯大娘,你们怎么忍心这样对自己的亲侄女!你们真是混蛋至极!”
风大年两口子被村长骂得心虚低头,不敢说话。
“不、不是这样的!”
船靠岸,风柔慌里慌张地从船上跳下来,急着给他爸妈辩护:
“我爸妈……一直都把小萦当亲女儿养!我爸妈也是迫不得已才用龙鳞换钱,我爸妈这样做,也是为了让小萦过上好日子啊!”
风风火火地跑到我身边,风柔拉住我的胳膊试图阻止我:
“小萦,这是咱们的家事,就不要在外乱说了。你有什么委屈,我们回去再聊。”
我嫌弃甩开她,她见我不打算给她面子,竟厚颜无耻地当即委屈落泪扮起了无辜:
“小萦我知道,你一直都觉得我爸妈偏心我,待你不好……
可你也不能污蔑爸妈啊,二叔出事后,是爸妈把你抚养长大的,如果没有爸妈,你早就被渴死饿死了……
而且,那九片龙鳞分明是你为了报答爸妈的养育之恩,主动送给爸妈的,你现在说这些,岂不是在误导大家吗?”
“你放屁!”
苏苏胆怯得也红了眼,握着我胳膊说着说着就狂掉起了眼泪:
“你知道剥鳞有多痛吗?
二姐的鳞片连着她的血肉,十几年前她还那么小,她自己能做到把自己背上的龙鳞一片一片剥下来吗?
小时候我去看二姐,二姐满身都是血,后背的鳞伤都化脓了你爸妈也没给她处理!
而且,你们卖鳞给省城大老板,都是三五十万一片起步!
就连卖给孙家,也是六万块钱。
就算一片鳞六万,六万,在咱们槐荫村,足够普通家庭五六年的全部开支了!
就算是为了改善生活,过好日子,至于拔掉九片龙鳞卖钱吗?
明明就是你爸妈贪心不足,你爸为了赌钱,就剥二姐的鳞去赌!
你们如果真有好好对待二姐,二姐至于从十岁后,就一直身子不好,日渐消瘦吗?
二姐被你们扔回家的时候,都瘦成皮包骨了!
如果不是二舅妈及时赶回来治好了二姐,二姐早就被你们折磨死了!
二姐背上一共就只有九片龙鳞,你们一家子硬是把九片龙鳞全拔光了才放过二姐!
你们简直就是强盗屠夫!”
“你胡说八道!”风柔气急败坏的伸手就要打苏苏。
可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次竟是江墨川握住了风柔的手腕,拦住了风柔。
“墨川哥哥……”风柔惊讶昂头看着江墨川,委屈落泪。
江墨川一见风柔掉眼泪就心软,忙将风柔揽回怀里温柔抱住,软语轻哄:
“柔儿乖,知道柔儿受委屈了……当着大家的面动手,不太好。”
俩神经病!
我拉着苏苏离江墨川和风柔远些,为了把风大年两口子彻底钉死在槐荫村的耻辱柱上,我淡定解开上衣的扣子,背过身,将伤痕累累的后背露给这些邻居们看……
好在,今天穿了白色吊带,身前不会走光。
我从前在镜子里见过我背上的惨状,龙鳞剥离,血肉都被撕烂了。
即便时隔十年,那些伤已经痊愈了,可本该光滑白皙的后背上还是遗留了一块块狰狞的褐色伤痕……
血肉重生,也只会在皮肉表面重新长出纵横无序凹凸不平的褐肉。
平时看着,诡异至极。
而这几天恰好又要到十五了,我背上的伤只会更恐怖,更难看……
村长与岸边邻居们见到我这伤,瞬间全都明白了。
村长江叔心疼得眼眶发红,别过头偷偷抹眼泪。
“当年我以为,把你送到你亲大伯家,他们会好好对你的,没想到……你竟然受了这么多苦!”
江墨川那神经病也是头一回见我背上这可怖的伤痕,惊讶愣住,下意识伸手想触摸……
“萦儿……”
小银鱼警惕的飞过去怒甩江墨川狗爪子一尾巴:“去死!”
江墨川的手被小银鱼狠狠抽开。
我重新穿好上衣,冷静的问风柔:“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么?风柔、我的好大伯、大娘?”
风柔躲在江墨川怀里脸色煞白。
风大年两口子面红耳赤的不说话。
孙家媳妇见风大年两口子吃瘪,立即帮忙踩一脚:
“好啊风大年,看你们两口子这什么人品!
我当年还好奇呢,你手上怎么会有龙鳞。
你把这龙鳞吹嘘得天上地下仅此一枚,还说是你在黄河里捞的,原来是剥你家大侄女身上的!”
有脑子灵光的村民惊叫道:
“我想起来了!风萦小时候,黄河年年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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