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出好东西,咱们村几乎人人都能赚点,自从风萦去风大年家第三年,黄河就捞不出东西了!
风大年当时还幸灾乐祸说,可能是龙女长大了,黄河不愿意送东西给村里人了。
还说什么,他根本没瞧出小风萦这个龙女转世和普通人有什么不一样。
就连风萦是乌鸦嘴,只会说反话,也是他媳妇传扬出来的!
我明白了,当年黄河不愿意再送东西上来,是因为黄河龙女被风大年两口子欺负,黄河护内,生气了!
所以咱们从那年开始,就极少从河里捞出什么值钱玩意,好不容易捞了具全身都是好东西的女尸,还是个鱼怪!”
其他村民顿时一致同意:
“对!就是这样!
我当年还奇怪着呢,明明前一天我还在河里捞了个金酒杯,第二天怎么只捞了把金沙,第三天连金沙都没有了。
原来都是你们这对心肠歹毒的家伙害的!”
“小萦可是你亲侄女,你偏心亲女儿咱们都看在眼里,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而已。
毕竟再怎么说,小萦只是侄女,小柔才是你亲闺女,你偏心点,也是人之常情。
可你怎么忍心,下得去这么狠的手……”
“你看这孩子后背,都成什么样子了,哎呦喂,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风大年眼见没机会狡辩了,索性烟头一扔理直气壮道:
“她风萦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我把她养大,她付点利息怎么了?
我风家又不是什么顶有钱的大户,白养一张嘴,我不需要花钱的吗!”
此话一出,再次引来村民们的一波强烈谴责。
当然,我很清楚这些村民们之所以得知真相后这么气愤不是因为共情我,而是因为,风大年害他们的利益受了损。
他们现在肯定都在想,如果风大年不剥去我身上九片龙鳞,或许,他们现在还能每天从黄河里捞出宝贝,靠转卖黄河里的古物赚钱,衣食无忧。
我冷静瞧着窝在江墨川怀里的风柔,打算趁着今晚这个机会把风柔一家三口都给收拾了。
“还有你风柔,你小时候被冻坏身子,也不是睡牛屋睡的,是你大雪天夜里跟张二狗许二牛王小帅偷偷跑去林子里抓野鸡冻的!
你现在体寒、咳嗽、动不动就生病,纯属你自己作的!
再在外面说,你身子受损是因为我,我就把你按进黄河里,让你感受一下,黄河水凉不凉快!”
我沉声威胁她,她苍白着小脸,靠在江墨川怀里六神无主地愣了下。
鳞片到手,以前的事也说开了,我转身准备走。
谁知孙家媳妇又害怕地隔老远叫住我:“风萦丫头啊,那个、鳞片……我们买的。”
我没好气道:“你又不是找我买的!谁卖给你的,你去找谁要!”
孙家媳妇听完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委屈得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哎呦我这可真是赔了公公又没了钱啊!风大年你个遭天杀的!
你还我龙鳞,还我六万块钱!
早知道,就不兴师动众捞老爷子了……
不捞了不捞了,就让老爷子在河里长眠吧!”
杨大哥淡定用拂尘指了指靠岸的小船:“那怕是不行哦,我已经把他老人家弄上来了……”
孙家媳妇哭声一顿,紧接着哭得更大声了:
“老爷子,你在天有灵的话,就劈死这群说话不算话做买卖不诚信的人啊!
我花了六万块钱,买了他们风家的龙鳞,现在他们风家说不给就不给了,凭什么啊!”
凭什么……当然凭这龙鳞是我的了!
她这话,让我听着很不舒服。
所以我打算,送她一个大礼。
走了几步的我又扭头原路返回,大步朝大娘走去。
大娘以为我又要撕她,吓得连连踉跄后退……
我靠近大娘,故意弯腰附在大娘耳边低声揭穿真相:
“大娘你知道当年孙家媳妇陪她家老爷子来买龙鳞,大伯为什么只找他们家要了六万块钱吗?
因为孙家媳妇当时和大伯好上了,大伯每天都去孙叔家打牌,和孙家媳妇一来二去就看对眼了,两人还经常在北荒地的那个破茅草屋里私会。
大伯那会子,嫌你生不出儿子来着。孙家媳妇花六万从你手里买走龙鳞,没过几天,大伯就借着打牌的幌子,又输了三万给孙家。
剩下三万,他还拿了一万给孙家媳妇的小儿子包红包,花两万,给孙家媳妇买了条金项链,两身旗袍。”
话说完,大娘也差点高血压发作,眼一翻晕死过去。
风柔扶住虚弱往后倒的大娘惊恐冲我吼道:“你和我妈说什么了!”
我拍拍手心情舒畅道:“没什么,就是和大娘说了点陈年往事。”
于是我刚走,大娘就如同一头发了狂的母老虎,直奔孙家媳妇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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