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峰上,柱子的炮声还没停。
羊泉城的城墙已经被撕开了大大小小七八个豁口,东门的城楼塌了半边,南门和西门的城墙各被炸开两处缺口。
浓烟从城里各处升起来,在羊泉上空汇成一片灰黑色的烟云,遮住了大半个天空。
李云龙站在峰顶,望远镜贴在脸上。
电话响了。
李云龙抓起话筒。
“李云龙!”旅长的声音从话筒里炸出来,连电流的沙沙声都压不住那股子狠劲,“城墙炸开了!771团报告,东门、南门共五处豁口,鬼子城防已经破了!”
“是!”李云龙立正。
“你听好了。771团、772团已经从东南方向往里压了,你们独立团从西南方向往里进攻。
两面夹击,把鬼子往城中心赶,不许给他们重新组织防线的机会。”
“进城之后,一口气往核城中心推,遇到街垒就敲掉,遇到顽抗就炸平,鬼子不投降,就一个不留。”
旅长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
“总攻开始!”
李云龙把话筒往桌上一拍,转身看向峰顶的战士们。
“传我命令!”
“一营,一个连留守峰顶,其他人从西南豁口进城,沿着主街往城中心推!”
“二营,一个连留守娘子岭,其他人从西门豁口进城,肃清西城守敌,配合一营夹击!”
“三营留守,做预备队,继续控制外围各个据点,!”
“各营——出击!”
羊泉城东南侧。
771团和772团的战士已经摸到了城墙豁口外围的民房后面。
772团一营营长姓郭,打了十几年仗,身上光没取下来的弹片就带了七八块,他蹲在一堵土墙后面,从豁口往里看。
城墙豁口宽十几米,碎砖烂瓦堆成一道斜坡,从城外一直铺到城内。
豁口两侧的城墙上还有残存的鬼子在往下打枪,但火力稀稀拉拉的,不成气候。
城墙根底下躺着几十具鬼子的尸体,是被炮弹炸死的,有的还保持着往城墙下跑的姿势。
“爆破组。”郭营长一挥手,“把豁口两侧的残敌清了。”
两个战士抱着炸药包摸上去。城墙上的鬼子发现了,机枪扫下来,子弹打在碎砖上溅起一蓬蓬石屑。
掩护组的轻机枪立刻还击,捷克式的弹道从民房屋顶上拉过去,把城墙上的鬼子压得抬不起头。
爆破手冲到城墙根下,把炸药包塞进豁口左侧的裂缝里,拉火,转身就跑。
轰——
城墙又被撕开一截,豁口左侧那个还在顽抗的机枪火力点连同三个鬼子一起被炸上了天,碎砖和残支从半空落下来,砸在瓦砾堆上。
“冲!”
郭营长第一个从土墙后面跃出去。
772团一营的战士跟着他,像潮水一样从豁口涌进去,灰布军装踩着碎砖烂瓦往上冲,刺刀在烟尘里闪着寒光。
城墙内侧是一条东西向的主街,街道两侧是低矮的民房和店铺。
鬼子在街道尽头用沙袋垒了一处街垒,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架在沙袋上,正对着豁口方向扫射。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战士被扫倒了。
郭营长趴在碎砖堆后面,子弹从他头顶飞过去,打在身后的城墙上,砖屑崩了他一脖子。
“迫击炮呢!把他给我敲掉。”
迫击炮班从后面摸上来,藏在一个碎石堆后面,迫击炮架在地上。
“距离八十米,街垒正中。”
九二式重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掀翻,机枪手的身体从街垒后面飞出来,摔在街道上滚了两圈才停住。
“冲!别停!”
772团的战士从豁口涌入,分成三路沿着街道往里推。
一路沿着主街直插城中心,两路散进两侧的巷子里,逐屋清剿。
羊泉城西南侧。
独立团的冲锋同时打响。
张大彪带着一营从西南豁口冲进去。
这边的豁口比东南侧的更大,炮弹把这段城墙几乎整个轰塌了,碎砖堆成一道十几米宽的斜坡。
“一营!跟老子上!”
张大彪拿枪提刀冲在最前面,身后的战士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吼声震得豁口两侧的残垣都在抖。
西南侧的鬼子守军已经被炮火炸懵了,城墙上的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残存的鬼子趴在砖缝里,有的还在放枪,有的已经被炮声震得神志不清。
张大彪冲上豁口顶端,一刀劈翻一个端着刺刀冲过来的鬼子。
刀锋从鬼子的脖子侧面砍进去,横拉出来,血喷出去老远。
“一营的战士像一把尖刀,同时捅进羊泉城的街道。
城里的鬼子残部和武装侨民已经退守到了街道两侧的废弃民房里。
武装侨民是鬼子从国内迁来的退伍军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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