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李云龙站在虎头峰顶,挂了电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山下的羊泉城。
“柱子。”
他沉声喊了一句,声音裹着山风,传向旁边的炮位。
刚被碾锤拉上来的柱子闻声立刻开始调整炮口,微微抬起,蓄势待发。
李云龙右手高抬,怒吼一声,然后手猛猛往下挥。
开炮——!
柱子炮口在精准调校下缓缓微移,黑洞洞的炮口直指羊泉东门那座坚固的城楼。
轰——
震耳欲聋的炮声骤然炸开,炮口喷出一团炽烈火球,强大的后坐力让虎头峰的地面都猛地一颤。
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尖啸,扑向羊泉城。
炮弹精准砸在东门城墙上,震天巨响瞬间席卷整片战场。
厚重的青砖城墙在重炮威力下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撕开数道狰狞大口子,大块砖石被炸得飞上半空,又裹挟着劲风纷纷砸落。
整段城墙轰然坍塌成片,缺口边缘参差不齐。
浓烈的硝烟顺着缺口疯狂涌入城内,混着刺鼻的血腥味,在城池上空弥漫开来。
半边城楼直接塌落,粗壮的木梁断成数截,重重砸在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城墙上的日军守军当场被炸得尸横遍野,残支断壁散落一地。
侥幸没死的几个鬼子兵,死死趴在砖缝里,双耳被炮声震得嗡嗡作响,彻底失聪,眼前阵阵发黑。
他们望着那道冒着黑烟的巨大缺口,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握枪的手也抖得不成样子。
一个被炸断双腿的鬼子趴在废墟里,张着嘴疯狂嘶吼,可那声音却被无尽的耳鸣彻底吞没。
另一个满脸是血的鬼子从瓦砾堆里爬出来,半边脸颊糊满鲜血,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残破的城墙,彻底被这恐怖的威力吓破了胆。
鬼子吹嘘得固若金汤的“铁壁”城防,在重炮的第一轮轰击下,直接沦为一片废墟。
羊泉城内,日军指挥部。
枪炮声从清晨起就没断过,城外的外围据点失去联系,电话拨过去全是忙音,派出去检修的电话小队一个都没回来。
代行旅团长职务的是旅团参谋长高桥大佐,年过半百,头发早已花白,脸上的沟壑如同刀刻一般,透着常年征战的沧桑。
原旅团长片仓泰治此前兵败切腹,尸体还停在指挥部后院,盖着一层惨白的白布,整个指挥部都笼罩在压抑的氛围里。
“报告!东门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城墙上的守军通讯突然中断!”一名通信兵神色慌张地冲进门,脚跟一碰,声音都带着颤。
高桥猛地从桌前站起身,腰间的指挥刀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东门怎么样了?查明情况了吗!”
“不知道!东门电话线全部中断,派出去的侦察兵还未回报!”通信兵急声回道。
高桥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从早上开始,他就察觉到不对劲,虎头峰方向的枪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近,可通往外围的通讯始终不通。
他此前特意派了一个小队前往虎头峰方向联络,可整整一个小时过去,那支小队杳无音信,如同人间蒸发。
轰——
又一声更加沉闷的巨响从东门方向传来,指挥部的地面微微震颤,桌上的茶杯剧烈晃动,茶水洒了一桌。
高桥的脸色骤然大变,他混迹战场二十余年,对各类火炮的声音再熟悉不过,这个声音就是溃兵们汇报的,大口径重榴弹炮!
“八格牙路!”高桥咬牙低吼,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虎头峰必定丢了!与之呼应的娘子岭也守不住了!羊泉外围所有制高点尽数失守,8路军竟然把重炮架在了他的头顶上,居高临下炮轰城池!
他疯了一般抓起桌上的电话,用力摇动手摇电话,可听筒里只有死寂的电流声,再无半点信号。
电话线不是故障,是被人为切断!
“立刻发报!给第一军司令部发急电!”高桥转身扑到发报机旁,声音嘶哑得如同被掐住了喉咙,“电文:羊泉外围阵地全线失守,8路军于虎头峰部署大口径重炮,东门城墙遭毁灭性轰击,守军伤亡惨重,城内防线濒临崩溃,请求司令部进行战术指导!”
“嗨!”发报员立刻俯身,手指飞快地敲击电键,滴滴答答的电报声在指挥部里急促响起,加密电文瞬间传向远方。
虎头峰上,柱子快速完成第二轮炮口微调,瞬间修正射击诸元,瞄准了城中心那片鬼子兵营建筑群。
轰——
炮弹再次破空而出,带着致命的尖啸砸落,正中指挥部东侧的兵营。
低矮的营房瞬间被炸塌大半,砖瓦碎石飞溅四射。
营房里的鬼子刚从睡梦中惊醒,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仓皇往外冲,跑得快的被爆炸气浪直接掀飞,重重摔在地上没了气息;跑得慢的直接被压在废墟之下,惨叫声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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