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像一条黄色的巨龙。
“准备——!”丁伟举起手,眼睛盯着那辆冲在最前面的装甲车。
战士们趴在战壕里,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新兵的手在抖,老兵的眼睛在眯,没人说话。只有铁轨的震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
“放!”
那个扛着火箭筒的战士扣下了发射钮。一道火光从铁管子尾部喷出,火箭弹拖着尾焰,直奔最前面的装甲车。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那道火光走,心提到了嗓子眼。
轰——
火箭弹正中装甲车侧面,炸开一团火球。装甲车的铁皮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黑烟从里面往外冒,火焰舔着车身。
车里的弹药被引爆了,又是一声巨响,整个装甲车被炸上了天,残骸砸在地上,滚了两圈,趴在那儿不动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扛火箭筒的战士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好!”丁伟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战壕壁上,“打得好!继续打!瞄准装甲车。!”
第二具火箭筒发射了。火光划破烟尘,撞上第二辆装甲车。爆炸声比第一发还响,装甲车的轮子飞上了天,车身歪倒在路边,油箱爆炸,火焰蹿起几米高。
日军先头装甲部队瞬间混乱,没被击中的装甲车,坦克左突右转,试图躲避。
丁伟的眼睛亮了。“全线压制!把所有火箭弹都打出去!”
五具火箭筒轮番发射,二十发火箭弹在十五分钟内全部打光。
十几辆装甲列车被炸成废铁,公路上剩下的几辆小豆丁掉头逃窜,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残骸,浓烟滚滚,焦糊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丁伟狂喜,抓着那具打空的火箭筒,翻来覆去地看。“宝贝!这是宝贝啊!李云龙那小子从哪儿搞来的?”
孔捷在旁边没说话,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他知道是从哪儿来的。铁同志造的,错不了。
日军的装甲部队被打残了,但步兵联队又压上来了。
他们从卡车跳下来,散开,端着刺刀,排成散兵线,朝新一团和新二团的阵地压过来。密密麻麻,像蝗虫过境,铺天盖地。三千多人,分成三路,正面强攻。
“准备战斗!”丁伟拔出驳壳枪,嗓子都喊哑了。
新一团的战士趴在战壕里,手里的枪端得紧紧的。子弹打光了装,装好了打,枪管打得发烫,烫得手起泡,没人松手。机枪手抱着歪把子,对着鬼子扫射,弹壳叮叮当当掉在地上,滚了一地。
孔捷的阵地同样枪声骤起。
新二团的战士们死死趴在战壕沿,尽量省着子弹,专等鬼子凑近了才精准点射。眼看日军黑压压压上来,便拽开弦把手榴弹狠狠甩出去,炸得泥血飞溅。
可鬼子实在太多,前面一批刚倒,后面的便踩着尸体,嗷嗷叫着继续往上猛冲。
日军的炮弹开始落下来了。迫击炮、山炮、步兵炮,一发接一发砸在阵地上,机枪掩体被炸飞了,战士们被埋在土里,爬起来,抖掉身上的土,继续打。
“团长,二连伤亡过半!”一个通信兵跑过来,脸上全是灰,眼泪和着灰流下来,一道一道的。
丁伟咬着牙:对着战士们喊:“给我顶住!谁都不许退!”
新一团的战士咬着牙,顶着鬼子的炮火,一枪一枪地打。子弹打光了,就上刺刀。手榴弹扔光了,就用石头砸。
孔捷那边也不好受了。新二团一千二百人,已经伤亡了二百多。工事被炸得稀烂,战士们趴在弹坑里,露着半个脑袋,跟鬼子对射。
“团长,鬼子从左边绕过来了!”一个战士喊。
孔捷端起枪,冲到左边。五个鬼子已经爬上了战壕,端着刺刀扑过来。孔捷一枪撂倒一个,刺刀捅进第二个的肚子,拔出来,又扑向下一个。
“人在阵地在!”孔捷吼了一声,“给我打!”
石庄方向,晋查翼部队的阻击线也打响了。
独混八旅的先头部队沿着公路增援,被挡在了第一道防线前面。
依托山地的险要地形,战壕挖在陡坡上,鬼子的炮火打不中,步兵爬不上来。轻重机枪架在山脊上,对着公路扫射,鬼子冲了几次,都被打了回去。
第八旅团的水川健吾少将站在刚建好的临时指挥部里,脸色铁青。“八路军的火力怎么这么强?”
副官低着头,没敢接话。
“再派一个大队,从左边迂回。天亮之前,必须突破八路军防线!”
“是!”
晋查翼部队的战士们趴在战壕里,手里的枪打得发烫。
鬼子的炮弹落在山坡上,炸得碎石乱飞,但战士们死死守住阵地,一寸不退。
阳泉方向,战局越来越危急。
新一团和新二团的阵地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弹药见底。有的连已经打光了子弹,端着刺刀跳出战壕,跟鬼子肉搏。顽强的把鬼子逼退,阵地上到处都是尸体,有日军
>>>点击查看《铁骨从来敢向山,赛博坦上红星闪》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