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打扫完战场李云龙把碾锤藏进一个山洞,这山洞是以前老百姓藏粮食用的,够大,碾锤弯着腰钻进去,刚好能坐下。
洞口窄,里面宽,从外面看就是山壁上一条缝,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李云龙站在洞口,往里看了一眼。碾锤蹲在里面,蓝光一闪一闪的,把洞壁照得忽明忽暗。
“铁同志,你先在这儿待着。老子去安排一下。”
碾锤没说话,蓝光闪了一下。
李云龙转身往回走。
独立团临时驻地,战士们正在吃早饭。红薯稀饭,黑窝头,就着咸菜疙瘩。但从缴获的东洋军卡车上搬下来几十个罐头,张大彪做主,每个班分了两罐牛肉罐头。
战士们捧着碗,大口大口吃着罐头,一个个脸上都是笑。
“他娘的,老子好久没吃过肉了!”
“东洋人的罐头就是香!”
“那可不,人家吃啥咱吃啥,缴获了就是咱的!”
李云龙走进院子,扫了一眼,没说话,直接进了指挥部。
“大彪!”他喊了一声。
张大彪正蹲在墙角吃罐头,听见喊声,抹了把嘴,跑进来:“团长!”
“去,把孔捷、王喜奎,还有昨天晚上跟老子去山沟的那几个老兵,都叫来。”
张大彪愣了一下:“全叫来?”
“全叫来。快去。”
张大彪不敢多问,转身跑了。
没一会儿,孔捷来了,王喜奎来了,七八个老兵也来了,挤在指挥部里,不知道团长要干啥。
李云龙把门关上,窗也关上,煤油灯点着,昏黄的光照在几个人脸上。
他挨个看了一遍。
孔捷站在最前面,眼眶还是红的,但精神头不一样了。王喜奎站在旁边,手里还捏着半个黑窝头,没来得及放下。那几个老兵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靠着墙,都看着他。
李云龙从兜里掏出一盒烟。
东洋人的“金蝙蝠”牌卷烟,缴获的。他拆开,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是好的,比他的大烟袋子强。他把烟盒扔给孔捷:“分分,尝尝东洋人的烟。”
孔捷接住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剩下的递给旁边的王喜奎。几个老兵一人一根,指挥部里烟雾缭绕。
李云龙吸了两口,把烟夹在手指间,开口了。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谁问都说不知道。听明白没有?”
几个老兵压低声音:“听明白了!”
李云龙扫了一圈,又说:“那门炮的事,从今天起,就当没发生过。谁要是说出去,老子毙了他。别说老子不讲情面。”
王喜奎举手:“团长,那缴获的那些枪炮呢?咋解释?”
“缴获的就是缴获的。”李云龙说,“打了胜仗,缴获了装备,天经地义。谁问都是这么说的。至于怎么打赢的,那是老子指挥有方,一营作战英勇。听懂没有?”
王喜奎点头:“懂了懂了。”
张大彪在旁边问:“团长,那铁疙瘩……不是,那门炮,咱什么时候拉回来?”
“拉回来?”李云龙瞪了他一眼,“你傻啊?那么大个东西,拉回来往哪儿藏?就让它在那儿待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孔捷在旁边没说话,一直抽烟。
李云龙又吸了口烟,把烟头在鞋底上掐灭。
“行了,都回去吧。记住了,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谁敢说出去,老子认识他,老子的枪不认识他。”
几个老兵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等等。”李云龙又叫住他们,“今天晚上,你们几个跟老子去山洞那边,再收拾收拾。白天不行,动静太大。晚上去。”
“明白!”
几个老兵走了。
指挥部里只剩下李云龙和孔捷。
孔捷蹲在墙角,烟抽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抬头:“老李,咱们这次捞的家伙事儿不少,要不要匀点给旅长啊,他消息灵通,真要查,瞒不住。
李云龙斜眼瞅着孔捷,嘴角一扯,露出点似笑非笑的狠劲,伸手又摸出根烟点上,吸得滋滋响。
“匀给旅长?”他把烟一吐,烟圈飘得老高,“我说孔二愣子,你这脑子是让驴踢了?”
孔捷一愣:“咋了?”
李云龙把烟灰往地上一弹,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劲:“旅长是啥人?眼睛比鹰还尖,鼻子比狗还灵。咱们真匀他点东西,他立马就得问:哪儿来的?凭啥这么多?”
他往前凑了凑,眼神一沉:“到时候咱们怎么说?说天上掉下来个修炼成精的大炮,一炮炸平了鬼子一个中队?
旅长不得以为咱俩疯了,再找大夫给咱俩看看脑袋。”
孔捷抽了口烟,没说话。
李云龙继续道:“咱们现在要的是‘闷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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