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说完,他才抬眼问了一句:
“你怎么回的?”
“我说,我得再想想。”
“他们让我别拖太久。”
苏宁点了点头。
“回得可以。”
孙默原本一直绷着的肩膀,终于稍微松了一点。
他一路上其实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演得太僵,或者哪里露了破绽。
可苏宁这一句,等于直接告诉他,这一步没走错。
凌玥也难得接了一句:
“第一次能演成这样,已经够了。”
孙默没说话。
但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总算落了一点下去。
苏宁把那张纸放回桌上,语气依旧平平的。
“他们现在觉得你能谈。”
“那就让他们继续这么觉得。”
“不是说下次来的人不一样么?”
“那就等。”
周卫东看着桌上的纸,沉声问:
“现在不动?”
“不急。”
苏宁回答得很快。
“现在抓,最多抓两个递话的。”
“后面点头的人还没露。”
“等他们自己往前走一步,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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