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嫁给前姐夫后我动了心 崔昭和王洐篇（21）(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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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窗下，面前摆着一局残棋，崔昭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枚白子，正在想落哪儿。棋盘上黑白交缠，局势胶着，她指尖在棋子边缘蹭了又蹭，迟迟没有放下。

    门被推开了。王恒走到屋子中央，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他的脊背直着，手垂在身侧，手背上那道刚包扎好的白布在灯下泛着光。

    王衍没有抬眼，也没停手里的棋，像是那扇门没有被推开过一样。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回桌上，继续看着棋盘。崔昭的目光在王恒身上停了一瞬，又收回来，落回自己指尖那枚棋子上，没有开口，也没有起身去扶。

    灯芯跳了一下，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纸被风鼓起的声响。

    一局终了。王衍把最后一枚黑子落下去，收了棋盘上的势，这才偏过头看了王恒一眼：“起来。”

    王恒没有立刻起身，顿了片刻才撑地站起来，腿弯处有些僵，但没有让人看出来。

    王衍把棋盘重新摆好，黑子白子各自归位，朝对面的位置抬了一下下巴：“陪我下一局。”王恒走过去坐下来，伸手拿起白子，指尖在棋子边缘蹭了一下才落下去。

    起初几手两人都下得不快不慢，各有攻守，棋盘上黑白交错，看不出谁占了上风。王恒落子的时候还能想一想，在棋盒里拨两下棋子再拿起来。

    可越往后王衍的落子越紧，像是从某一手开始突然收了口子，黑子一枚接一枚地压过来，没有退让，也没有多余的试探。王恒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指尖在棋子边缘多停了几次才落下。他撑了半局，最后还是被逼到一角，进退都不能。

    最后一枚白子落下去的时候，棋盘上数出来，王恒输了两子。他低头看着棋盘上那两道空隙，指腹按在桌沿上压了一下才松开。

    王衍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棋盘上那道刚刚收拢的棋势上：“论谋略、论才学，你都不缺……缺的是狠。”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王恒，“你前面那几手下得不错，就是到了该收口的时候总想留一步。棋盘上留一步，棋就输在这一步上。”王恒坐在对面，目光还落在棋盘上那两子的缺口上，过了很久才把棋盒盖合上，像把什么东西也一并合进去了。

    王衍没有再往下说，靠在椅背上，等着他自己把那句话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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