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阎富贵和棒梗两大门神就蹲在院门口,眼睛滴溜溜地转,盯着胡同口来往的人,想着能不能薅点羊毛带回家。
棒梗蹲在左边,右手吊着绷带,左手撑在膝盖上,嘴里叼着根草。阎富贵蹲在右边,双手抄在袖子里,一双小眼睛眯着,跟棒梗一左一右,把95号院的大门守得严严实实。
这时候一辆吉普车从胡同口开进来,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院门口。阎富贵和棒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齐刷刷地盯着车门。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男子,看了一圈,走到阎富贵跟前,客气地问:“这位同志,你好,请问这里是95号院吗?”
阎富贵连忙站起来,堆起笑脸说:“对对对,同志,这里就是95号院。”
棒梗也不甘落后,凑上来抢着说:“是这里!是这里!你有什么事吗?我帮你带路!”一边说一边往前凑,那热情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年轻男子笑了笑说:“麻烦你们帮忙找一下何雨柱,我找他有事。”
阎富贵心里头好奇,没听说何雨柱认识什么大领导啊,怎么还有吉普车来找他?但他也没多问,自己这张嘴的毛病他知道,不该问的别问,省得惹麻烦。他连忙领着年轻男子往中院走,棒梗跟在后面,眼睛一直往吉普车上瞟。
到了中院何雨柱家门口,大门紧闭着。年轻男子看了看阎富贵,阎富贵也有点尴尬,上前敲了敲门:“柱子!柱子!有人找你!快开门!”
敲了半天没动静。阎富贵脸上挂不住了,又使劲敲了几下,声音越来越大,差点把门板给敲坏了。
何雨柱其实早就醒了,听见敲门声装睡不想开。他以为是阎富贵来找他算账的——上次阎家摆酒的时候,他从后厨顺了点东西,肉啊菜啊拿了好几样,偷偷带回了自己屋里。俗话说“厨师不偷,五谷不丰”,他当时想着反正阎富贵抠门,自己也出了力,拿点东西不过分。可事后越想越心虚,万一被发现了,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听见阎富贵敲门敲得急,他更不敢开了。可阎富贵那架势,再不开门怕是能把门板拆了。何雨柱只好披着衣服揉着眼睛开了门,一看见阎富贵那张脸,心里头就发虚,眼神躲躲闪闪的,脸上带着心虚的笑容。
阎富贵正急着呢,压根没注意到何雨柱的表情,也没心思琢磨他为什么心虚,赶紧说:“柱子,有人找你。大好事,吉普车来接你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顺着阎富贵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站在一边的年轻男子,又看见院门口停着的那辆吉普车,心里头又惊又疑。他赶紧扒拉了两下头发,整了整衣服,走过去问:“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年轻男子上下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嫌弃,但很快就收了起来,毕竟是有事来找人家的。他说:“何雨柱同志你好,我这边有点事找你,你先上车吧,上车再说。”
何雨柱还想多问几句,但一看那辆吉普车,心里头也犯嘀咕。他想了想,自己现在也没啥可图的,工作没了房子没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人家还能骗他什么?他点了点头,跟着上了车。
阎富贵站在院门口,看着吉普车开走,心里头琢磨着何雨柱这是攀上什么高枝了。棒梗蹲在门口,眼睛盯着吉普车远去的方向,半天没挪开。
车子发动以后,何雨柱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同志,咱这是去哪儿啊?到底什么事?”
年轻男子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是杨厂长介绍你来的。有位领导家里要做菜,听说你手艺还行,让你去试试。”
何雨柱一听是杨国平介绍的,心里头又惊又疑。杨国平当初把他从厂里开除了,现在又介绍他去给领导做菜,这唱的是哪出?但他没敢多问,能做菜总比闲着强,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
他开始跟年轻男子套近乎,东拉西扯地聊起来。年轻男子被他问得有点头疼,心里想这人话怎么这么多,早知道就不来接他了。他来之前打听过,何雨柱做菜的手艺确实不错,味道还行。加上领导最近想吃家乡菜,辣的那种,可那边找不到合适的厨师,想来想去就想到了杨厂长这边。
杨国平听说以后,连忙推荐了何雨柱。他心里想的是,何雨柱虽然被他开除了,但手艺确实没得说,而且这人脑子不太灵光,好拿捏。到时候做完菜随便打发点钱就行,万一领导不满意,那也是何雨柱的事,跟他没关系。他越想越得意,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妙。
再说杨国平,这段时间他全身心扑在元旦迎新晚会上。上面有领导要来视察,他不敢马虎,节目、场地、布置、接待,一样一样盯得死死的。至于何雨柱的事,他只是顺嘴提了一句,成了最好,不成也不亏。
车子开了好一阵子,终于到了一处住宅门口。门口有站岗的,年轻男子下去说了几句,才放行进去。何雨柱下了车,跟着往里走,一路上东张西望。这地方真气派,院子又大又深,比他以前见过的最大的房子还大。他心里头直打鼓,自己这辈子还没来过这种地方。
穿过院子,到了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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