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给秦夫人请安。
“你可算来了。”
秦夫人不阴不阳说了句,也不叫她坐,开口便道:“世衍在金陵病倒了!”
不等殷雪素表露出惊讶,秦夫人就让长瑞把话重新告诉一遍。
“二爷想着早去早回,路上赶得急,连奔波带劳累,才到金陵就倒下了。原只是受了些风寒,二爷没往心里去,为着姑爷的事四处请托,三天两头赴宴,饮了不少酒,加重了病情,不几日就起不的榻了。请了几位大夫,都没奈何。二爷病中吃不下睡不着,只念着姨娘,夜里烧糊涂了,也叫姨娘的名字。眼见着一天重似一天,到我出发那日,已是粒米不进,嘴里只是念叨您……”
话到这,秦夫人眼里的泪可又惹出来了。
“就说不让他去,他还年少,哪里担得起这样的重任。老爷非不肯听。这下可好!我可怜的衍哥儿,病倒在异乡,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没有。”
秦夫人拿帕子捂着嘴,呜呜哭了起来。
她这样的身份,当众做此情态,显见是焦急到了一定地步。
殷雪素蹙着眉,少不得出言安慰:“太太放宽心,二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秦夫人止了哭,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有神佛保护,我的衍哥儿自是吉人天相。可咱们难道干看着,总要尽些人事。”
也不拐弯抹角,以吩咐的语气道:“你回去收拾收拾,明日一早,随长瑞动身去金陵。去那边精心伺候着,衍哥儿见了你,兴许病就好了。”
去金陵?!
殷雪素心里一紧,微微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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