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不去。”赵益脱口回绝。
石柏知道他的性子,劝了也没用,挠挠头,转身就走。
“等等。”赵益叫住他。
石柏停步回头,就见他一脸纠结,迟迟不发话。
“你这马踩着我的肋道,我这炮正打着你的象——你倒是走不走?”年叔催促。
赵益一手撑着膝盖,盯着棋盘,举棋不定的,眉头都打结了。
石柏也催他:“益哥,你到底应还是不应,给个准话,我好去回了殷姨娘。你要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殷姨娘好说话——”
“我去。”赵益想着姑母日渐好转的身体,咬牙说了这两个字。
就知道,为她改制簪子只是个开头。
果然还有后文。
把手里拈着的棋子往盘上一扔,站起身来:“这盘棋先封着,我去去就回。”
年叔急得伸手拦他:“哎哎!正下到要紧处,你这一走,我这‘炮碾丹砂’还怎么使?”
赵益头也不回:“你那‘炮碾丹砂’得三步,我回来再让你使。”说着已跨出门槛。
年叔望着他的背影直摇头,视线回到棋盘上,嘟囔道:“这叫什么事?‘单提马’刚布好阵,主帅先跑了……”
赵益情知有事。
果然,这回不再是芝麻粒大的小事。
先头在宝华寺门口看到佟继璋,已经很感意外。
虽没在现场,但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必然不会是巧合。
国公府的妾室和佟家舅爷,私下在佛寺会面。另外还有个澹粉楼的粉头……
够人联想一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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