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一点,那日在景绫阁后院,听了殷雪素那番话,他当真以为,她对自己无半分情意,全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一时灰了心,却也没想过就此撂手。
白天后山冷不丁遇见,就那么远远看上一眼,他就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他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重又在腔子里砰然跳动起来。
霍延昭缓缓讲述着,神情从迷茫,逐渐转为坚定。
“我是还不知道,我和她,以后会如何。但有一样很明确——不娶她,我也不会娶别人。”
“你、你……”丁汝兰又气又急,“难不成你要打一辈子光棍,还是打算当和尚去!”
霍延昭对着跳动的烛火,抿了下唇:“未必不行。”
丁汝兰一噎,不知说什么好了。
都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她与夫君情意相投,诸事上还算顺遂,缺乏更深体会。
今日看表弟情状,方才信了,情之一字,可误人,可杀人。
表弟自来执拗,只要他打定的主意,十头牛也拉不回。
这事上,恐怕谁来劝,他也不会回心转意的了。
霍延昭起身:“表姐,不早了,我回客堂,你歇着吧。”
停停又道:“这事儿,暂别跟我娘说。”
丁汝兰无奈点头。
心道,还好姨母早早睡下了,否则今晚真不知怎么收场。
那往后呢?总有知道的一日。
唉,真个愁死人了。
与此同时,京郊西山,佟家别苑。
佟继璋在锁云榭里等候已久。
他时而静坐,时而起身踱步,时而伫立窗前,眺望那轮将满未满的月。
心中默默计算着时辰,想着再有不久,那个可人儿,就彻底归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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