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继璋却制止了她讨好的行为。
坐起身来,捏住她的下巴,身体前倾,细细打量她。
月仙长得美艳,身段也好,胸大,腰细,臀翘,偏又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
床榻间被玩弄过后,又是另一番媚态,算是个肉欲与纯真兼备的尤物。
不然他也不会在此盘桓一月有余,这于他已算是久的了。
然而再美的脸,看久了也都一个样儿。
新鲜劲过后,澹粉楼他本不打算再来,今日却有一股冲动,让他突然想起这个地方。
松开手,屈起两指轻蹭着眼前这张未施脂粉的脸。
若说月仙有什么不足之处,那就是皮肤不够白。
眼前忽地浮现出另一张脸来。
肤白如雪,香肌细润,有着同样窈窕丰满的体态。
如果是她,她会是什么反应,又会流露出怎样的情态……
佟继璋光是想想,就感到心间一荡,身上涌起一股燥意。
“我记得,你那养娘说过,你也会画画?”
他竟没动怒,还用这么和悦的语气询问她。
月仙愣愣点头:“只会随便画几笔。”
“画给我看。”
屋里就有一张现成的书桌。
月仙一头雾水的走过去,铺纸,研墨。
才画了两笔,发觉佟继璋从榻上下来,踱步走了过来。
在她身后站定。
月仙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她其实只学了个皮毛,画的东西根本不能见人。
这会儿佟继璋站在她身后,像督工似的,她更不知怎么下笔了。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佟继璋根本不在乎她画得如何。
他伸臂搂住了她的腰,手掌在她腰间游移。
不一会儿,她的衣带就散了,掉落在脚边。
月仙整个僵住。
“继续画。”
这是一声吩咐,月仙不敢不从。
颤着手落笔,留下曲曲拱拱的墨迹。
佟继璋的脸无限贴近她,挺拔的鼻梁磨蹭着她的脸颊、颈侧,让月仙甚至产生一种耳鬓厮磨的错觉。
他忽然又停下。
“用的什么香?”声音有些不悦。
“苏、苏合香。”
苏合香馥郁浓烈,沾染衣襟,三日不散。
这香价值不菲,还是跟了他以后,他让人给采买的。
初闻时,只觉甜腻如蜜,直冲脑门,月仙很是喜欢。
而且因为她不够白的缘故,她身上也擦了养护肌肤的香粉,一日不落。
“这香不好,改明儿换了。”
月仙虽不知这香怎么惹着他了,也不敢说个不字,点了点头。
佟继璋继续与她耳鬓厮磨,声音也恢复了刚才的柔情:“你的画倒是很好,花儿栩栩如生,鸟儿也像活的一样……”边说话,边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戏弄着。
一只手覆在她胸前,顺着敞开的衣襟探了进去。
月仙脑中成了浆糊,看向自己画的那一片横七竖八的线条。
如果她画的兰花,勉强能算是花的话,那么鸟呢。
她没画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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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儿,好姐姐,你乖乖听话,别逼着我对你使手段,看你掉泪,我也会心疼的。我呢,也不想给你灌那些药汁子,虽然你那样更勾人,但我还是希望你清清醒醒的,亲眼看着我怎么疼你……”
“……我可从来没这样伺候过人,你别不识抬举!”
“再有下回,我就打断你的腿!这辈子也别想再见到你那女儿……”
“咬舌是吧?你敢死!你前脚踏上黄泉路,我后脚就让你全家给你陪葬,我说到做到!”
“你既喜欢孩子,我们就再生一个,让你亲自抚养……”
“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到底在犟什么……”
夜很深了。
殷雪素躺在床上,闭着眼,辗转着,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陷入很深的梦境里。
那是只有佟继璋和她的噩梦。
有时他会一反常态的温柔,跪在她裙边,说尽缠绵的情话,甚至亲吻她的脚。
有时又嫌恨她硬骨头、不服帖,竭尽所能地羞辱她,折磨的她死去活来。
时而掐着她的下颚给她灌药,说是受够了她不情不愿的样子。
时而却又逼着她清醒地承受……
殷雪素求他给她个痛快,他自身后一口咬住她的肩,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印记,狞笑着说,你这辈子也别想摆脱我……
“不!!”
殷雪素猛地坐起身,捂住脸,摸到一手湿润,不知是冷汗还是泪。
身边人被惊醒,跟着坐起。
一只手挑开床帐,让烛光照进来,一只手轻拍她的背:“做噩梦了?”
殷雪素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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