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继璋就是那把直接施加在她身上的刮骨钢刀,无日无夜,寸寸将她凌迟。
生不得,死不能。
她既要报复佟锦娴,当然也不会放过他。
但正如佟继璋当面这一问。
怕吗?她不能不怕。
因为佟继璋留给她的阴影太深,深可入骨。
五年禁脔生涯,她无数次试过反抗。
她用簪子刺伤过佟继璋,用花瓶砸折过他的手臂。
她趁佟继璋不在,瞒过看门的婆子,一次又一次试着逃跑。
后果当然是惨烈的。
有时佟继璋怒极了,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何就不能乖巧一点,为何骨头偏那么硬。
殷雪素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她怕疼,更怕佟继璋的那些手段。
她也想过干脆屈服算了。
吃穿用度上,佟继璋不曾亏待过她。
她在那座别苑,过得可说是养尊处优的日子,甚至比桐花小院还要好。
那么做他的金丝雀,做他掌中的玩物,未尝不可。
她甚至想,或许她屈服了,顺从了,久而久之,佟继璋觉得没意思了,就会放她离开。
坏就坏在她的清高,和她那不合时宜的尊严。
桐花小院发生的一切——若是没有后来佟锦娴欲发卖她的事,勉强还可看做一场交易。
她与佟继璋之间不是。
全是佟继璋单方面的禁锢与强迫。
与他虚与委蛇的过程中,屈辱积压在心,日复一日,折磨的她痛不欲生,濒临崩溃。
她不反抗,她就会疯。
她反抗了,就会面临佟继璋新一轮的驯服。
周而复始,像一个恶性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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