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皱眉。
“你要拒绝?”
“本大爷不当跑掉的祖宗。”
龙傲天把一半祖印塞进林凡手里。
“龙族的账,要一起算,你死在门里,本大爷出去也没地方找人算账。”
林凡看着掌心祖印。
“你这话不吉利。”
“少废话,收好。”
祖龙残魂沉默下来。
九座遗迹散去前,祖龙留下半句声音。
“门后……有第十条锁链……”
龙傲天还想问,幻境已经没了。
羽安看着手里的铁剑。
第四道劫影走向他。
无终契约铺在地上,长卷末端全是裂口。
羽安站在契约前,头发全白,身体也变得干瘦。
他握着剑,剑尖插在地脉里,周围没有一个人。
三千道州的声音顺着契约传来。
有人喊他。
有人让他别松手。
更多人已经没声了。
羽安看着幻境中的自己倒下去,手还压着剑柄。
他没去扶。
这画面不是假的。
他若继续一个人替众生扛劫,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羽安低头看契约。
以前他用众生契约,想的是自己多撑一会儿,让别人少死一点。
可他一个人能撑多久?
林凡能吞劫,羽化一能砸阵,白依依能斩法则。
但天道不能永远靠一个人顶着。
羽安抬剑,割破掌心。
血落入契约。
“因果不该只压在一人身上。”
他把契约上的主线拆开。
一条分给三千道州。
一条分给九个大千世界。
无终契约上的文字变了。
不再是代众生承劫。
而是众生共担天道。
十界纹路同时亮了一下。
羽安身上的白发没有变少,铁剑却稳住了。
他看着林凡。
“你带着十界走,我替你把后面的人接上。”
林凡点头。
第五道劫影落在羽化一面前。
古门后方出现一座旧殿。
羽化极站在殿门里,胸口没有傀儡核心,神魂完整。
他手里拿着命盘,朝羽化一抬了抬。
“把九世道果给我。”
羽化一没动。
羽化极继续说:“我能回来。”
黑铁锤在羽化一手里转了一下。
他想起很多年前,羽化极把命盘扔给他,让他带白依依走。
后来他一个人活了九世,骂过,躲过,也找过。
现在人站在面前。
只要交出道果。
羽化一低头看着锤子。
九世道果没了,他会死。
可若真能换回兄长,这笔账不算亏。
林凡想开口。
羽化一却抬手拦住他。
“别管。”
他走到幻影前。
羽化极伸出手。
羽化一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忽然抡起黑铁锤。
锤子砸碎了旧殿。
羽化极的身影裂开,命盘虚影也散成铜光。
羽化一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几下。
“我哥没这么蠢。”
他从怀里拿出命盘残片,按进刚才旧殿出现的位置。
“真活着,就给老子留条能找的路。”
命盘残片没有碎。
铜片陷进劫火古路,留下一道淡淡印记。
守劫人看着这一幕,第一次往旁边让开。
十道劫影全部散去。
林凡左臂上的十界纹路不再乱跳,第二颗心脏也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守劫人抬起手。
古门上的锁链往两侧退开。
“你们通过了。”
林凡没动。
“通过什么?”
“不是资格。”
守劫人看向古门。
“是筛选,门后的东西在挑新的容器,也在挑能吃的东西。”
古门开出一条缝。
缝隙内传出锁链拖地的声音。
一声。
又一声。
混沌海的灰雾开始往古门方向倒流,三尊仙王留在外面的神念也迅速退开。
龙傲天抬头。
“他们跑了?”
羽化一握紧锤子。
“不是跑,是怕。”
古门内,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越过门缝,压住混沌海上方的裂口。
掌心没有纹路,只有十个被抹去的纪元印记。
每一道印记里,都传出一声低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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