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热。
那些人里,有她的父母,有族中长老,也有把她推进地宫的侍女。
年轻羽化一又看向龙傲天。
“九座龙族遗迹也能归还。祖龙魂会回到龙族祖地。”
龙傲天的呼吸重了些。
它想要龙骨,想要龙魂,想把那些锁链拆掉。
可它也明白,归墟殿主拿出来的东西越多,后面要的就越大。
羽化一先开口。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年轻羽化一看着他。
“你们不交,万界继续被棺材抽,林凡体内的第二颗心脏也会慢慢醒,到时候,他不是林凡,也不是新的天道,只是一具能装本源的壳。”
林凡抬起头。
“你怕毁灭?”
年轻羽化一沉默。
“你怕自己散掉,所以用万界的人命续下去,你还要我把心脏交给你,让你接着活。”
林凡握住大斧。
“你既然怕死,当初别把天道当得这么干净。”
年轻羽化一的眼神有了变化。
“众生本就是天道的一部分。”
“那你怎么不把自己拆进去?”
林凡往前一步。
“你拿别人当材料,拿自己当主人。这算什么天道。”
黑宫内的时间法则开始压下来。
年轻羽化一的身影晃了一下,手里的黑铁锤化成白色符文。
“你会后悔。”
林凡没有再理他。
他看向古棺下方。
棺底的黑暗里有一道缝,缝隙不大,里面没有命线,也没有天道符文。
石默的右眼一直盯着那里,眼眶里的血顺着下巴往下淌。
“石默。”
“我看见了。”
石默的声音发哑。
“棺底不是阵眼。”
羽安问:“那是什么?”
“生门。”
石默抬手指向那道缝。
“归墟殿主留下的生门,它故意留在这里,想让四把钥匙走进去,只要进去,钥匙就会被棺材吃掉。”
林凡看了一眼。
“那怎么破?”
石默咬着牙,把右眼睁到最大。
“它留生门,是为了让自己活,可生门也能反过来用,里面连着归墟殿主的天道核心,你进去,把核心抢过来。”
羽安皱眉。
“进去后怎么出来?”
“抢不到就出不来。”
石默停了一下。
“但这是唯一的口子。”
林凡没有犹豫。
他早就在算这件事。
古棺不能硬劈,命线不能斩,第二颗心脏又在被归墟拖着走。
继续留在外面,只会被对方一点点耗死。
进生门,至少能摸到真正的核心。
白依依走到他身边。
“我和你一起。”
“不用。”
“天脉钥印在我手里。”
“你在外面守着钥印,我要是被困住,你就封棺。”
白依依看着他。
“封棺,你也出不来。”
“那就别让我被困住。”
龙傲天拖着祖龙锁链走来。
“本大爷也去。”
“你留着。”
“下面有老祖。”
“你去了,祖龙魂会被棺底拖住。”
龙傲天想骂人,最后没骂出口。
它看了眼腰上的锁链,把半枚祖印按进林凡掌心。
“拿着。别拿去吃。”
林凡收下祖印。
“这东西硌牙。”
羽安走到林凡面前,将一截无终契约缠到他手腕上。
“我留一条因果线。”
“别接下界。”
“只接我。”
林凡看了他一眼。
羽安脸上的白发更多了,手却没松。
林凡没有拒绝,把契约按进掌心。
黑宫外忽然传来三道脚步声。
三尊仙王本体进来了。
最前方的黑金老者手持仙王长剑,身后两人分别托着古镜和白金法旨。
他们没有去看羽化一,也没有去看白依依,三道气机全压在林凡胸口。
“把容器留下。”
羽化一提起黑铁锤,挡在前面。
“你们来晚了。”
黑金老者看着古棺。
“羽化一,你燃了九色道果,还能挡几次?”
羽化一擦了擦手背上的血。
“够砸你们几下。”
三尊仙王同时抬手。
古棺上的四条命线开始收紧。
羽化一胸口的九色道果飞出,落在黑铁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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