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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印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古仙族的王纹。
它没有落进白依依手里,而是停在半空,周围缠着九道时间锁链。
白依依抬刀斩去。
刀锋碰到锁链,发出一声脆响。
她的手臂被震开,肩头伤口重新裂开。
紫金血落在地上,立刻被地面的纹路吸走。
门外的林凡手臂也传出骨裂声。
他的劫力被古棺牵住,若是放开门边,白依依会被时间法则彻底隔绝。
可继续撑下去,命线会把三千道州的本源一起拖进第二颗心脏。
林凡迅速计算。
不能斩命线。
石默说过,命线的另一端连着万界。
强行断开,十个大千世界会先崩掉,三千道州也会被反噬。
门内的白依依又挥了一刀。
九道时间锁链只断了两根。
她的紫金王印已经剥落到胸口。
林凡抬起左手,将黑色旋涡覆在门缝上。
古棺的召唤顺着时间法则传来。
他没有抵挡,而是把这些召唤拆开,分出其中的力量,压进第二颗心脏。
“林凡,你的心脏在变。”
石默开口。
“它本来就不老实。”
“第二只眼要睁了。”
林凡低头看向胸口。
血色竖瞳旁边,皮肤鼓起一块新的血纹。
血纹中央浮出一条细缝。
古棺里的力量正在借他的身体醒来。
林凡没有给它更多时间。
“羽安,把契约接进来。”
羽安看向他:“接到哪里?”
“棺室。”
“下界的因果会被抽干。”
“先接一部分。”
林凡看着古棺,“让它吃饱的不是我们,是万界。我要把它的嘴堵住。”
羽安没有犹豫。
他将无终契约甩进门缝,长卷贴着台阶向黑宫内部延伸。
契约一端连住下界,另一端落在古棺上方。
三千道州的声音顺着长卷传来。
有人守着地脉节点。
有人护住刚出生的孩子。
有人在破庙里磨刀。
还有人在问林盟主什么时候回来。
羽安听到这些声音,握剑的手收紧了些。
他没有回应,只把这些残存的意志送进棺室。
契约落下后,十条血管的流速慢了。
古棺对林凡的牵引也停了一下。
白依依抓住了这个空当。
她没有再用刀,而是抬起手,将掌心按在天脉钥印上。
钥印刺入她的掌心。
紫金王血沿着纹路流进钥印,九道时间锁链一根根崩开。
钥印落下,白依依握住了它。
她胸口的王印补全。
一道紫金光从她体内穿过,门里的时间法则全被压回古棺。
白依依抬头看向棺盖。
“你不是在召唤我。”
古棺没有回应。
“你在等我开门。”
棺盖上的白依依三个字亮了起来。
羽化一站在门外,身体晃了一下。
“别开。”
白依依看向他:“钥印就是开门的东西。”
“那也不能开。”
“你当年送我离开,就是为了等今天?”
羽化一闭上眼。
他想起古仙族祖地的那扇门。
那时门后没有棺材,只有一片还未成形的黑暗。那个人站在黑暗里,让他把白依依送进去。
他没有照做。
他把白依依带去了下界。
之后,他被种下灭道冥毒,连着九世都没能甩掉。
“不是等今天。”羽化一说,“是有人算到了今天。”
门内忽然传出一声轻响。
棺盖动了。
十条血管同时收紧,九条祖龙锁链从王宫外墙上脱落。
锁链断开的地方喷出龙血,龙傲天发出一声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老祖!”
古棺下方传来大量龙魂哀鸣。
龙傲天将祖印压入眉心,强行站起。
他看着一条条脱落的锁链,金色龙眼发红。
“它们断了,棺材要开。”
羽安把契约全部压入棺室。
“还能撑住吗?”
“我撑的是万界的命,不是门。”
“那就换个办法。”林凡抬起大斧,“把门打开。”
羽化一骂道:“你听不懂人话?棺里面的东西醒了,开门就是送命。”
“不开门,命线也在抽。”
林凡看着第二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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