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一身皮衣,两侧插着两把冲锋枪,赫然出现在和安乐总堂门口。
那件皮衣是黑色的,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刚从鞘里拔出来的刀。
和安乐总堂的门大开着,里面灯火通明,烟雾缭绕,陆大潮正坐在上首,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着。
铁炮陈坐在他右手边,端着一杯茶,无留手站在铁炮陈旁边,米高坐在对面低着头,棺材李缩在角落里,米海戴着老花镜坐在陆大潮左手边。
屋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陈峰迈过门槛,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哒的一声,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潭。
“陆大潮,听说你想找我是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桌面。
陆大潮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动了,瞳孔里映出门口那个黑色的身影——皮衣,冲锋枪,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些关于北佬的传说在他脑子里炸开了花,一个人杀了暴龙十五个人,一个人杀穿了肥波的场子,一个人灭了阮雄一百个人,一个人在鹰酱的军事基地里来去自如,炸了CIA的老巢,杀了汉克,割了CIA特工的手指。
那些传说他听过无数遍,每一遍都觉得是夸大其词,是道上的人添油加醋编出来的,但此刻这个人站在他面前,穿着皮衣,插着两把冲锋枪,那双眼睛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的后背开始发凉,手也开始发抖,但他不能露怯,他是和安乐的坐馆,尖沙咀地面上说了算的人,他不能在一个大陆仔面前发抖。
几个和安乐的小弟从两侧冲上来,手里握着刀,朝陈峰扑过去。
碰碰碰——陈峰从腰间拔出冲锋枪,枪声在密闭的屋子里炸开,震得窗户嗡嗡响。
三个小弟倒下去,一个捂着小腿,血从指缝里涌出来,一个趴在地上不动了,还有一个靠在墙上,慢慢滑下去,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剩下的几个小弟站在原处,腿在发抖,手里握着刀,但没人敢再往上冲了。
陈峰把冲锋枪插回腰间,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哒,哒,哒,每一步都不急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他走到长条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从在座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铁炮陈、无留手、米高、棺材李、米海,最后落在陆大潮脸上。
“怎么,不欢迎我?你不是找我吗?”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聊家常。
陆大潮的脸涨得通红,从红变紫,从紫变黑,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给我,弄死他,弄死他!”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像女人的嗓子,在屋里回荡。
无留手第一个冲上来,五大三粗,满脸横肉,拳头像铁锤一样砸过来。
陈峰侧身躲开,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踹在无留手膝盖上,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屋里格外清晰,无留手惨叫一声,单膝跪在地上。
铁炮陈从侧面冲上来,手里握着一把刀,刀身不长,但很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陈峰拔出另一把冲锋枪,枪口抵在铁炮陈的胸口,铁炮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刀尖离陈峰的脖子不到一尺。
“你再动一下试试。”
铁炮陈的眼睛瞪得滚圆,额头上开始冒汗,手在发抖,刀尖在灯光下晃来晃去。
米高从椅子上站起来,手伸进怀里,还没摸到枪,陈峰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他。
“坐下。”
米高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咽了口唾沫,慢慢坐回椅子里,手从怀里抽出来,放在桌面上。
棺材李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像一具真的棺材里躺着的尸体,连呼吸都停了。
米海把老花镜摘下来,双手捧着,低着头,不敢看陈峰的眼睛。
陆大潮站在上首,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盯着陈峰,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的腿在发抖,膝盖打着弯,像随时会跪下去。
陈峰把冲锋枪插回腰间,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上。
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他的脸。
“陆大潮,太子夜总会是我开的。瘦猴是我的人。你砸了我的场子,伤了我的人,这笔账,怎么算?”
陆大潮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含了一嘴沙子。
“北佬,你别太嚣张。这里是尖沙咀,不是油麻地。我陆大潮在尖沙咀混了几十年——”
陈峰打断他。
“那是以前。”
陆大潮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从黑变白,从白变青,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就是发不出声。
陈峰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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