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伤疤都照得纤毫毕现。
谢婉英的手松开了。
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分开,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肩膀微微往下沉了半分,像卸下了一副看不见的担子。
她看着阿贵,嘴角那丝笑终于真了一些,不是那种画上去的笑,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她把桌上那沓钞票拿起来,放回手包里。
拉上拉链,把皮包放在身侧的床单上。
那沓钞票,本来是给阿贵准备的见面礼,现在用不着了。
因为阿贵要的不是钱。阿贵要的是她的诚意,是她能给他什么。
阿贵靠在椅背里,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整把椅子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晃动。
他看着谢婉英,等她自己开口。
谢婉英往前坐了坐,离桌子更近了。
煤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画着淡妆的脸照得没有一丝阴影,坦坦荡荡,像站在证人席上。
“阿贵先生,你想要什么?”
阿贵的脚停了。
椅子也不晃了。
他缓缓坐直身体,双手撑着膝盖,那张脸在煤油灯的光里,每一条皱纹都写满认真。
他开口,声音不大,在逼仄的房间里却沉得像打桩。
“在夹埠寨,我是乃密的手下。他是将军,我是他的教官。他让我训练他的兵,我就训练他的兵。他让我上战场,我就上战场。他说往东,我不能往西。他高兴了,赏我一个女人。他不高兴了,能让我在雨里站一夜。”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低得只有谢婉英一个人能听见。
“但我不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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