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子,眼神倏地冷下来:“咱看你这儿,耗子不少。”
春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头一慌。
“也就说两句,”她小声说,“……不疼不痒的。”
“不疼不痒?”进宝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你等着吧。早晚给你来个大的,你就长记性了。”
他转过身,目光透过月亮门洞,落向前院那只孤零零的粥碗,眼神冷下来:“那饭——别吃了。”
春儿一怔,下意识看向自己的碗。
“脏了。”进宝只丢下这两个字,便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搁在石凳上,“吃这个。”
春儿接过,指尖触到糕点温软的触感,心里那点疑惑被感激冲淡了些:“谢干爹赏。”
进宝没应,只伸手,在她发顶极轻地拍了一下。
动作很快,一触即分。春儿却整个人僵住了——那触感太轻,又太重,让人心里发晕。
进宝已收回手,转身走了。
春儿捧着那包糕点,站在暮色渐浓的后院里,心里涌起一股酸胀的暖。暖意底下,却又浮着层薄薄的疑惑——
“来个大的?”
被嚼几句舌根罢了,没关系的。
她小心地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两块豌豆黄,黄澄澄的,散发着清甜的豆香。
她拿起一块,小口咬下去。
甜味在舌尖化开时,晚风正掠过庭院,吹得那叠字纸哗啦作响。纸页翻动间,露出那行墨色未干的新字:
进 春 忠 的 犬 宝 是 心 儿
暮色将它们一点点吞没,最终只剩一片模糊的、暧昧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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