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字。他记得很清楚。
他洗了个澡,把身上所有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遍。左肋的骨裂在达喀尔温暖的干燥气候中感觉比在海上好了不少,但依然不能做剧烈运动。
他在旅馆房间里休息了一整天,期间只出门一次,在街角的小餐馆买了一份烤鱼和一瓶水。达喀尔的夜晚闷热而嘈杂,街上到处是露天摊贩和清真寺的宣礼声。
第四天清晨,秦向东退了房,拎着帆布包走出旅馆。他沿着达喀尔的主干道往城市西端走,穿过一片繁忙的市场区域,最后来到了一处临海的安静街区。
按照何塞地图上的标注,“最终安全点”是一栋位于海角上的白色别墅,围墙很高,门口种着两排高大的棕榈树。
他走到别墅门口按了门铃。等了大约半分钟,门上的对讲器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法语口音:“哪位?”
“路易斯·费雷拉。从圣伊莎贝尔岛来的。”
对讲器沉默了几秒。然后铁门发出一声低沉的电动声,缓缓向内打开。门后是一条铺着碎石的车道,两侧种着三角梅和夹竹桃,尽头是一栋两层高的白色别墅,面朝大海,二楼有一个宽敞的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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