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用枪口对着他的额头。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用葡萄牙语骂了一句,声音嘶哑,带着疼痛和愤怒。
秦向东扣动扳机,空仓挂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市场里格外清脆。弹匣打空了。他扔掉手枪,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
那人趁机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备用匕首刺过来,刀刃直奔秦向东的小腹。秦向东侧身避开,匕首擦过他的腰侧,划开外套和衬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陶瓷刀从下往上斜刺入对方肋下,刀刃没入大半,精准地穿过肋骨间隙刺入肺部。
那人身体僵直了一瞬,嘴里涌出一口带气泡的血,然后软下去。
秦向东松开刀柄,退后两步,靠在铁柱上大口喘气。左肋的骨裂在剧烈运动中加重了,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尖锐的疼痛,胸腔里那种咕噜咕噜的杂音更明显了。
左臂的擦伤也在持续出血,顺着手腕滴到地面上,在脚边积了一小滩。他的脸上全是冷汗,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夜风吹过来的时候冷得他打了个寒战。
他在市场里站了大约一分钟,确认没有新的脚步声靠近。然后他翻出市场后墙,沿着一条长满野草的小路往山下走。他需要处理伤口,需要休息,需要为第三波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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