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咸腥的海味和初秋的凉意,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她看着窗外那片夜色。
橡胶园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一排一排,整整齐齐,像一列沉默的士兵。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狗吠,隔了几座山,听起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北佬,你等着。
港岛,油麻地。
一间开在庙街深处的赌档,门面不大,夹在一家跌打馆和一间裁缝铺之间。
招牌旧得发黑,漆皮剥落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但熟客都知道——这地方开了十几年,背后有人,从来没被扫过。
此刻是下午三点,赌档里烟雾缭绕,几张赌桌旁坐满了人。
骰子在瓷碗里滚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几十双眼睛都盯着,大气不敢出。
有人赢了钱,咧着嘴笑,露出满口烟牙;有人输了钱,骂骂咧咧地拍桌子,震得筹码乱跳。
烂口发趴在最里面那张赌桌上,面前摊着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加起来不到五十块。
他眼睛通红,也不知是熬了几天夜还是灌了一肚子劣酒。
衬衫皱得像从咸菜缸里捞出来的,领口敞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口。
头发乱糟糟的,油得能刮下一层腻子。
他把最后一张十块钱拍在桌上,手在发抖。
“大!给老子开大!”
庄家揭开骰盅。
四五六,十五点——大。
稀稀拉拉几个人押中,烂口发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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