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们一行人又路过了几个展柜。
每个展柜里的珠宝都各有特色,有的一套是钻石项链,采用的是古老切割工艺,每一颗钻石都是手工打磨的,切面不如现代切割那样精准,但多了一种手工制品特有的温度和质感。
有的一套是珍珠配钻石的耳环,珍珠的晕彩非常漂亮,在灯光下呈现出粉绿交织的虹彩,像是雨后初晴时天边出现的那道彩虹。
令李铭崧惊讶的是,居然有一枚是猫眼石戒指,猫眼效应非常明显,一条明亮的光带从宝石的中间穿过,随着角度的变化而移动,像是猫的眼睛在转动。
每到一个展柜,宿太太都会问问题,从直接点的问题,比如“你觉得这个值多少钱”或者“这个和刚才那个比哪个更好”,到细节问题,“你觉得这个镶嵌工艺有没有什么瑕疵”或者“如果让你改进这个设计你会从哪里下手”。
有时也会问一些比较开放或者抽象的问题,例如“你觉得设计师想表达什么”或者“这件作品让你想到了什么”。
好在李铭崧的专业知识足够过硬,很多东西他都能够接上来或者顺下去。
他不需要在回答之前先去看说明卡或者查手机,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巨大的、不断更新的知识库,涵盖了从宝石学的基础理论到珠宝市场的实时动态,从历史上著名的珠宝作品到当下最前沿的设计趋势。
这些东西不是他临时抱佛脚背下来的,而是他在多年的工作和学习中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像是河流冲刷河床一样,在他的认知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宿太太的惊喜是显而易见的。每听完李铭崧的一段分析,她脸上的表情就会多一分赞赏,少一分审视。最开始的试探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喜欢。
逛到最后,宿太太更是夸赞不断。
“现在能有耐心陪长辈欣赏珠宝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宿太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大多数年轻人对这种东西都没什么兴趣,陪长辈逛珠宝展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煎熬,恨不得五分钟就逛完赶紧走人。”
“何况铭崧这孩子的审美跟专业知识是真的不错,不是那种半吊子的‘懂’,而是真的有底子、有见地的懂。霜太太,你可真是捡到宝了,以后啊,家里有人陪你聊珠宝了。”
安琦带着一丝明显的遗憾顺势说道:“铭崧这孩子也是上班族,陪我的时间还是比较少的。”
“他平时工作忙,早出晚归的,周末有时候还要加班,能陪我来逛展会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能来,还是我提前好几天跟他约好的。”这段话的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那铭崧在哪里上班?”宿太太转头问道,目光落在李铭崧身上,眼神里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切和好奇。
李铭崧笑容温和自然,大大方方的说道:“宿阿姨,我在星河珠宝上班。”
“星河珠宝?”宿太太略微思索了一下,有些不太确定,“在商场看到过,不过对这个公司我还真不太了解。”
不过她之前的关于李铭崧对珠宝极高审美的疑惑,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但她不知道的是,在星河珠宝上班的人很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像李铭崧这样,在短短几句话之间,就把一件珠宝作品的核心价值和美学意蕴讲得如此透彻。
安琦跟萧雯倒是并不意外,宿太太的消费层次当然不会放在星河这种公司,不了解也很正常。
安琦笑着给宿太太说了一些星河珠宝的基本情况:“星河是国内的珠宝公司,业内口碑不错,主打中高端市场,设计风格偏年轻化,这几年发展得很快。”
“我就说你这珠宝知识是真的扎实,原来从事相关职业。”接着宿太太又好奇地问道:“你在星河珠宝做什么?是设计师?还是鉴定师?还是销售?”
李铭崧微微一顿,随即给出了一个既不失体面又不显得浮夸的回答:“预备役管理层。”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这个说法有点好笑,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些。考核还没过,身份是自己给的,但这句话里的自信和幽默感,反而让三位太太都笑了起来。
安琦接过话,看似解围实则夸赞的说道:“这孩子工作能力强,这点我跟寒庭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之前的阅历确实有限,接触的圈层也比较单一,很多场合还没去过,很多人也还没见过。”
“这不,我跟他萧姨就带着他出来长长见识,多见见人,多听听,多看看。珠宝这个东西,光看书本上的知识是不够的,还是要多看实物,多看好的东西,眼界才能打开。”
宿太太听完这番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有些事情不必明说也懂。
安琦和萧雯带李铭崧来这个展会,表面上是为了看珠宝、涨见识,但更深层的目的,是让他进入这个圈子,让更多的人认识他、了解他、认可他。
这个展会聚集了城中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太太们,是一个绝佳的社交场合,是一个天然的“亮相”平台。
安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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