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周盛队伍里的人。”
“为什么?”李铭崧脱口而出。
“隔岸观火才是最明智的选择。”霜寒庭的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了然,“何俊是销售部总监,他不可能亲自下场跟周盛的人正面交锋。把京北区交给周盛自己人手里,表面上看是给了周盛面子,实际上是让周盛的人自己斗。”
“等周盛回来后,不得不面对一个已经被分化的团队。他原来的人被分到了不同的区域,每个人在新的位置上都会有新的利益考量,再想拧成一股绳就没那么容易了。等周盛回来,京北区估计留给他的不是京市,就是东北区。”
李铭崧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说话了:“但京市,我要定了。”声音里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锐利。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李铭崧不再是那个窝在沙发上跟恋人撒娇的男人,而是那个在职场摸爬滚打、一步步往上走的李铭崧。他眼底全是势在必得,像是猎食者锁定了猎物,耐心、精准、不留余地。
霜寒庭却伸出右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动作里没有责备,没有调侃,甚至带着一点温柔,但他眼里的情绪无人读懂。
“李铭崧,”霜寒庭叫了他的全名,语气认真得近乎郑重,“有些时候,眼光要放得更高一些。”
李铭崧愣住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霜寒庭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那双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太深了,深到他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一口井边往下看,只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却看不到底。
“秋秋,你不会是觉得我能把京市跟东北都拿下来吧?”他试探着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霜寒庭却摇了摇头,幅度很小,像是在否定一个不准确的猜测。他的手指从李铭崧的脸颊移到他的唇边,轻轻按了按,阻止了他继续追问。
“现在不懂没事儿,”他的声音放柔了,像是在哄一个还不懂事的孩子,“等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铭崧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追问,但对上霜寒庭那双安静的眼睛时,所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
好在李铭崧不急于知道所有答案。有些问题可以放一放,等时机到了自然会有答案。他现在更想知道的是,霜寒庭还能猜中什么。
霜寒庭显然看出了他眼里的催促,嘴角微微弯了弯。
“你的方案应该也不是你亲自落地实行了,”他继续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笃定,“谁去管了东北地区,就是谁落地实行。”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李铭崧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霜寒庭的戒指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光滑的金属表面,一圈,又一圈。
“是代晨。”李铭崧的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一些。
短短三个字,却承载了很多东西。有不甘,有遗憾,有对现实的清醒认知,也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霜寒庭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这个动作让他的头发蹭到了李铭崧的下巴,痒痒的。
“很失望?”他问,声音很轻。
李铭崧抓住他放在自己唇边的手,低头亲了亲他的指尖,一根一根地,从食指到小指,动作缓慢而郑重,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
“倒也不是。”李铭崧终于开口,声音里的低沉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平静,“毕竟是你帮助我撰写的第一个方案,没能由我亲自落实,多少是会有些遗憾。”
他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是在客套,也不是在煽情,而是真的在陈述一个让他感到惋惜的事实。
霜寒庭怔了一下。他设想过很多李铭崧会给出的答案,关于职场竞争的残酷,关于代晨截胡的不甘,关于何俊用人之道的算计,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李铭崧遗憾的理由,是这个。
他在李铭崧的胸膛上蹭了蹭,把脸埋进他胸口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但我觉得这个方案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你不用感到遗憾的。”
“为什么这么说?”李铭崧的下巴抵在他头顶,声音从上方传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霜寒庭的脸上,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频率。
霜寒庭没有马上回答,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李铭崧的衬衫上画着圈,“这是你到销售部的第一个方案,就像你职业生涯中成交的第一笔交易一样,重要的不是它能带来多少利润,而是你能从中学到什么。”
“基本逻辑、核心框架搭建、数据落实、细节补充等等这些东西,你在写这个方案的过程中都已经掌握了。它教会了你一套完整的方法论,这才是它最大的价值。”
说完后,霜寒庭微微仰起脸,嘴唇轻轻碰了碰李铭崧的唇角,蜻蜓点水一样,带着一种温柔的肯定,“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案让你对自己的能力更有信心。”
李铭崧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把霜寒庭更牢地圈在怀里。
“更何况,”霜寒庭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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