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坚持要自己落实方案,何俊也不会让你去的。相反,你主动的理解和退让,会让他在后续对你更加提携。”
李铭崧皱了皱眉。这个逻辑他一时没有跟上,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困惑。
霜寒庭耐心地解释道,声音也放慢了一些,“何俊现在想要的就是让代晨做出成绩来,只要代晨有了成绩,何俊才会有抨击周盛的把柄。三年时间,周盛看着泰德门店业绩下滑没有任何作为,而你一个刚进部门的新人写出来的方案,却能让门店恢复盈利。这个对比,才是何俊真正想要的。”
李铭崧愣住了,他慢慢地消化着这番话,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又从恍然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理解。
那些他之前觉得不太对劲的地方,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在这一刻全部被串联了起来。
“但是,”李铭崧声音有些干涩,“是周盛提出来让我跟着泰德门店视察的,方案也是他安排我写的,推荐也是他推荐的。那这样,他算不算也是给自己挖了坑?”
霜寒庭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这就是运气。周盛想着借用你的方案让自己的业绩再添一笔成绩,却没想到一场车祸足以让他的谋算变成挥向自己的刀。”
李铭崧深深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浊气都排空。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有些放空。
“这其中的水都太深了。”他喃喃地说,声音里有一种刚上岸的人回头看海面时的那种后怕。
霜寒庭扬了扬眉,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种意味深长的严肃。他从李铭崧怀里坐直了一些,正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啊,你待在销售部就是这样的环境,无法避免。即使你如愿得到了京市的市场,未来还是要跟这些人打交道。今天何俊可以用你的方案去打击周盛,明天就可能有另一个人用别人的方案来打击你。”
李铭崧搂紧他,手臂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了一些,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他说,目光探究地看着霜寒庭。
霜寒庭却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拐了个弯,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你就说我猜对了多少?”
李铭崧被他这个转折弄得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指晃了晃,竖起三根,然后又收回两根,剩下一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霜寒庭想了想,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是不是你跟着谁轮岗?”
“这个太简单了。”李铭崧点点头,但表情没有轻松下来,他盯着霜寒庭的脸,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你猜我跟着张文林要去西南待多久?”
霜寒庭这下是真的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的眉毛拧在一起,眉心挤出一个浅浅的“川”字,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至少两个星期。”李铭崧也不等他猜了,径直公布了答案。
霜寒庭倏地一下坐直了,薄毯从他膝盖上滑下来,堆在沙发下。
“怎么需要去那么久!”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抗议。
李铭崧赶紧伸手顺着他的背脊安抚,掌心贴着他的脊柱从上往下慢慢滑,一遍又一遍。他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哄人的耐心:“工作需要,西南那边业绩不太稳定,张文林肯定要多督促一些。我跟着他轮岗,总不能他说去两个星期,我说我只去一个星期吧?”
霜寒庭还是不高兴。他抿着嘴,手指攥着李铭崧的衣角,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那你要补偿我!”
李铭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像是被温水泡着,每一个棱角都化开了。他伸手捏了捏霜寒庭的后颈,指腹触到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顺势轻轻地揉了揉,动作里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温柔,“这周末你安排,嗯?”
最后一个字被李铭崧故意压得很低,气息从喉咙里缓缓吐出来,带着一种让人浮想联翩的暧昧,尾音微微上扬,像钩子,是许诺。
霜寒庭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我预约一个做日料的大厨,让陈默周五安排一下周六的新鲜食材,我们周六在别墅吃日料。”
霜寒庭的目光微微偏开,眼神微微闪烁,眼睫低垂了,声音更是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晚上看电影,顺便……”
他没有把话说完,尾音消散在空气里,但眼神里流转的暗欲已经出卖了他。
那种目光李铭崧太熟悉了,像深夜里燃起的一簇火,温度不高,但足够灼人,足够勾人,带着属于霜寒庭独有的一种静默的、却不容忽视的侵略性。
李铭崧不仅笑着点头,甚至还微微偏过头去对上霜寒庭略显游离的视线,眼底浮起一层促狭的笑意,追问道:“只在影音室?车库不要了?”
霜寒庭的脸瞬间红透了,但他还是脱口而出,“当然要!”声音甚至比刚才大了一些,带着一点恼羞成怒的理直气壮。他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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