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光。
霜寒庭趴在床上,下巴抵着枕头,整个人像是被这阳光晒化了一样,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餍足。他换了身浅灰色的长袖家居服,袖子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肘处,露出小半截白皙的小臂,被子只盖到腰际,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背部流畅的线条。
他手里举着平板电脑,神情专注,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给那双本就清冷的眼睛添了几分疏离。可微微翘起的嘴角又出卖了他此刻的好心情,那是一封来自京市总部的调职确认邮件,收件人:李铭崧。
李铭崧坐在他身侧,姿势算不上端正。一条腿盘着,另一条腿半屈,整个人斜靠在床头,正勤勤恳恳地给老婆按摩细腰。
手掌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按揉,感受着指腹下紧实的肌肉纹理。那腰身薄薄的,却覆着一层薄肌,按下去有韧性,松开时又软下来,非常好看。
李铭崧按着按着,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旁边游移。先是试探性地往腰侧滑了两寸,见霜寒庭没反应,胆子便大了起来,指尖悄悄探向那微微凹陷的腰窝。
霜寒庭头也不抬,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老实点。”
啪的一声脆响,李铭崧手背上立刻红了一小片。他讪讪地收回手,老老实实地继续按腰,眼神却黏在霜寒庭身上挪不开。
从微微凌乱的发丝,到低垂的睫毛,再到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晨光里,那后颈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细小的绒毛。
李铭崧越看越觉得自己简直是踩了狗屎运,他怎么就这么厉害,能吸引住这么一个优秀的老婆呢?
“邮件上说,下周跟店里办交接,然后再给你一周的时间处理好那边的事情跟这边租房的事情。下个月第一个周一去报到。”霜寒庭简而言之概括,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一点点扫过李铭崧心尖。
“那时间还算充裕,店里那边只需要花两天交接就好,”李铭崧一边按腰一边盘算着,“退房也不需要很久,跟房东说清楚就行了。京市这边我也不需要花时间租房,这么算下来,这个时间还能省下不少。”
他说着说着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压都压不下去。带薪休假陪老婆,香的不得了!
算算日子,从现在到下个月第一个周一,足足有小二十天。二十天啊!想到这里,李铭崧的嘴角差点咧到耳根。
霜寒庭余光瞥见某人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弯,又很快压平。他思索了一下,语气平常地说:“那我今天跟陈助说一下,让他申请周日的航线,我跟你一起回海市。”
李铭崧一愣,旋即喜上眉梢,整个人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
他凑过去,在霜寒庭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脆亮,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你也要去海市?是为了那边的项目吗?”
“嗯,那边的项目虽然确定是霜氏来做,不过还是再去拜访打点一下,避免开工出现问题。”霜寒庭没隐瞒,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把邮件往下翻。
“那回去之后还是住我那里?”李铭崧问得小心翼翼,眼神却亮晶晶的。
霜寒庭终于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了点若有若无的惋惜,尾音微微上扬,“当然了。毕竟那张床我也才睡过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铭崧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他怎么忘了这一茬!那张床!三万块!他抱着秋秋就睡了一次!
三万块的床啊!他当时咬碎了后槽牙才狠心买下来的,想着这是要跟秋秋一起睡的床,贵点就贵点吧。
结果呢?不对不对,这不是钱的问题!
李铭崧的表情瞬息万变,从呆滞到懊悔再到痛心疾首,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霜寒庭看着他那张表情精彩的脸,终于没绷住,轻笑出声。笑声低低的,像是被阳光晒暖了的溪水,潺潺地流进李铭崧心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九九全冲散了。
李铭崧哀怨地看着嘴角还带着笑意的霜寒庭,心里的那点不甘心又咕嘟咕嘟冒了上来。
他恶向胆边生,凑到霜寒庭耳边,压低声音放话,热气全喷在那片薄薄的耳廓上:“秋秋,为了物尽其用,不如我们回去再实践实践,毕竟实践出真理。那么贵的床,必须多实践几次!最好是天天实践,早中晚各一次,中间再加个下午茶。”
霜寒庭的笑容一滞。
他偏过头,对上李铭崧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是处男开荤,怎么李铭崧的开荤跟他的开荤不一样?他开荤之后想的是休息、休息、还是休息,李铭崧开荤之后想的是怎么才能再来一次、再来两次、再来无数次。
这人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是不是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别的了?
霜寒庭收回笑意,面无表情地把邮件拉到最后,试图拽回跑偏的话题:“李铭崧,这个邮件还需要回一下。有些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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