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吃一把都是奢望,而是要一颗颗咬着吃,数着吃。
想象一下吃米粒是什么感觉吧。
填饱肚子是不可能的,效果跟安慰剂是差不多的。
就是给大脑一个信号,我吃饭了。
哪怕天天节约着,青稞麦也很快吃完。
这时候还没出草地,那就只能吃野菜,吃树皮,吃一切能塞进嘴里的东西。
因为缺乏经验,误食了一些有毒的野菜,不少战士都倒下了。
后来紧急培训了野菜的种类和识别方法,这种情况才少了一些。
运气很好的时候,碰到一碗水塘,也能钓钓鱼吃。
但这真的是万中无一,能吃上的战士少得可怜。
比如说那篇课文,金色的鱼钩。
老班长就是把可怜的几条小鱼让给了其他人,自己才饿死在草地上的。
这些人还能吃到野菜,树皮,也许还有条鱼吃,
走在最后的部队才是真的惨。
野菜什么的全部被吃干净了,再长出来是需要时间的。
他们就只能另辟蹊径,吃皮带和马鞍子。
这种东西当然不能真的吃,也就是拿来煮一煮水,煮点碎末出来,就那么囫囵着喝下去。
等到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吃完了,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杀马。
对于这点战士们是很舍不得的,但是不吃,人就要死。
没办法,只能吃。
那时候的条件太苦,别说是马,连用来拉东西的骡子也没有几头。
个个还瘦的皮包骨头。
人都吃野菜了,还能给它剩下多少食物?
全杀了也没有几斤肉,分到每个战士手里更是少得可怜。
很多战士依旧面临没有食物可吃的问题,没有倒在战场上,却倒在了这片草地上。
到了后半程,饿死的战士越来越多,倒下的身体形成了一条尸路。
后面的部队甚至不需要向导,沿着尸体倒下的方向,就能找到行军路线。
吃不上饭只是第一个难题,第二个难题是如何御寒。
不光是爬雪山要考虑这个问题,过草地同样需要。
草地的天气是非常多变的,一天变化好几次都是有可能的。
早上的太阳升空很慢,升温也就很慢。
战士们踩着细微晨光赶路,只能裹紧单薄的衣裳,靠着哈气勉强取暖。
等到中午,太阳当头烈日炎炎。
战士们又被晒得不行,伴随着汗水滴落,身体里的盐分也在快速流失。
下午又突然狂风大作,黑云密布电闪雷锋,一场瓢泼大雨转瞬即至。
碰到严峻一点的天气,甚至会下暴风雨和冰雹。
到了凌晨的时候,气温已经降到零度以下了。
战士们没御寒的衣服,只能裹着单衣,一个个被冻的瑟瑟发抖。
有的甚至还穿着草鞋,打着赤脚,这种还占了大多数。
寒冷是真的能要人命的!
没有多余的衣服,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驱寒最好用的是辣椒和酒。
只需要来上一点点,瞬间就觉得不冷了。
但这两样都是稀罕物,每个人顶多只有一点,很快就吃完了。
那就只能硬抗,扛过去就扛过去了,抗不过去的,草地就成了埋骨地。
住宿条件不用说,更是差到离谱。
对战士们来说,宿营也是一大难题。
经常刮风下雨的草地上满是泥泞,还要时刻警惕隐藏在草堆下的沼泽。
一旦踩下去就是十死无生,五六个战士都拉不上来的那种。
运气好的情况下,能在傍晚之前找到高地,可以在干净的地方睡一觉。
大多数情况下,只能睡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想要取暖,那就几个人靠在一起睡觉。
碰到风雨交加的夜晚是常事,只能靠着意志力把这个夜晚熬过去。
仅仅一年的时间就跨越了十多座大山,二十多条河流,十多个省份,除了草地以外,还有条件很艰苦更难的雪山。
少数可以修整的时间,加起来连一个月都没有。
出发的时候有八万多人,转战一年之后,仅仅剩下不到万人。
也就是说,这个比例差不多是十不存一。
剩下的九成战士全部倒在了革命的道路上。
而梁爷爷能在这样艰苦的条件下活下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一片寂静,众人都沉浸在情绪中,久久不能自拔。
良久之后,一个声音响起。
是任雪,她擦了擦眼泪,轻声地问。
“后来呢?梁爷爷他,后来怎么样了?”
陈宇正想找下一封信,只听孙院长缓缓开口。
“后来啊,老梁在战地医院里修养了一个月,说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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