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自己说,大概是出于一种比较奇怪的心理吧。
跟别人讲自己的故事,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如果这些故事涉及到了某些隐秘,那就更加难以启齿。
让别人替自己转述,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陈宇点了点头,再无顾忌,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封封信,叠的整齐。
信纸有好几种材质组成,经历了几次变化,看的出来这些信跨越了几十年的时光。
材质的变化,也就记载着社会的变迁。
三人心中同时有了个疑问,真的有人能坚持几十年给一个人写信吗?
那这两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哪怕是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发送一条消息只需要一秒钟,一天可以和朋友说几万句话。
可能坚持十几年,甚至是几年的好朋友有几个?
大多数人都是走着走着就散了。
没有争吵,没有离别,就是那么悄无声息地走了,消失在每个人的世界中。
更别提是交通不便,全靠写信的年代了。
真的有这种人存在吗?
怀着这种好奇心,陈宇打开了第一封信。
这些信全部都是按时间顺序排列好的,很好找。
也看得出孙院长的重视。
字迹歪歪扭扭,错别字不少,宛如孩童。
陈宇却没有丝毫意外,他知道这是很正常的。
几十年之前,华夏的文盲率是非常高的。
毫不夸张地说,认识几个大字,会写自己的名字,那就是村里人眼中的文化人了。
睁眼瞎一抓一大把,不是没有道理的。
城里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相对好一些。
正是教员推行的义务教育,才完成了扫盲的任务,让大部分人都认字,都能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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