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旺达最终说,“但她们很强。”
皮特罗点头。
“那个金发的,”皮特罗说,“力气大得离谱。我打了他好几拳,他一点事都没有。”
旺达看了他一眼。“你打到他了?”
皮特罗耸肩。“任务嘛,但说实话,我打他的时候,他连躲都没躲,就像……我的拳头对他来说是挠痒痒一样。”
旺达沉默。
“还有那个黑发的,”皮特罗继续说,“他用魔法的时候,我感觉……旺达,你的魔法和她的不太一样。”
旺达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的魔法确实不一样。
毕竟他们的能力不是从书上学来的,也不是从训练中练出来的,而是从宇宙魔方那得来的。
在九头蛇的实验中,宇宙魔方激活了他们的能力,他们活了下来,但活下来的代价是,他们变成了九头蛇的武器。
“也许他们和我们一样,”旺达轻声说,“是被改造的?”
皮特罗想了想,摇头。“感觉不太像...他们的眼神和我们不一样”
旺达看着他。“什么眼神?”
皮特罗斟酌着用词。“在基地里,那些被改造的人,眼睛里的情绪都很复杂,有恐惧,或者愤怒,或者空洞,但他们没有,他们的眼神很清澈。”
旺达没有回答。
她看着玛薇卡放下洒水壶,从花园里走出来,沿着石板小径走向别墅。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脸上那个淡淡的、温暖的微笑。
旺达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可以暂时放下戒备。
只是暂时。
“进来吧,”玛薇卡走到台阶前,看着他们,“外面凉。”
旺达点点头,转身走进屋里。
皮特罗跟在她身后,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花园。
月光下的薰衣草在风中轻轻摆动,像一片紫色的波浪。
这地方,确实很美。
客厅里,托尔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和黑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一双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无所事事的普通青年。
他的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换台,表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洛基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看书。
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衬衫,黑色长裤,光着脚,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
他的阅读速度很快,一页一页地翻着,偶尔停下来,抿一口酒,然后继续翻。
旺达和皮特罗走进客厅,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两人坐得很近,肩膀几乎挨在一起——这是他们在基地里养成的习惯,背靠背,彼此照应。
托尔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咧嘴笑了:“别客气,大姐说你们要住一阵,那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旺达没有说话,皮特罗也是。
托尔不以为意,继续看电视。
洛基放下书,看着旺达和皮特罗,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光芒。
“你们不用这么紧张,大姐是个很温柔的人,只要你们不惹事,其他的随便。”
皮特罗看了他一眼。“我们不惹事。”
玛薇卡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苹果、橙子、草莓,还有几块蜜瓜。
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在托尔旁边坐下。
“吃点水果,”她说,“晚饭还得一会儿。”
托尔伸手拿了一块蜜瓜,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个瓜甜。”
洛基也拿了一颗草莓,优雅地放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点头。
“确实不错。”
旺达看着那盘水果,没有动,皮特罗也没有动。
玛薇卡没有催他们,只是拿起一块苹果,自己吃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电视里传来的声音——某个新闻频道正在报道白天的“军事演习”,措辞含糊,避重就轻。
神盾局的动作很快,已经把空天航母的事包装成了一个“例行测试”。
普通人不会知道真相,也不该知道。
皮特罗突然开口了。
“你们的……能力,”他的语气有些犹豫,“是怎么来的?”
托尔转头看他,嘴里还嚼着蜜瓜。“什么?”
“能力。”皮特罗重复,“力量,魔法,还有那种——火。”
他看着玛薇卡,“你们是怎么得到的?是不是也和九头蛇一样,做了什么实验,注射了什么药物?”
托尔楞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是。”他说,放下手里的瓜,坐直了身体,“我们是天生的。”
皮特罗的眉头皱了起来。“天生的?”
托尔点头。“我们是阿斯加德人,生来就有神力,我的力量来自血脉,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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