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低着头,双手微微颤抖,不敢看史蒂夫。
“史蒂夫……”他的声音沙哑,“我……我又失控了。”
史蒂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然后他伸出手,放在巴基的肩膀上。
“那不是你,巴基。”他说:“那是九头蛇的错。”
巴基抬起头,看着史蒂夫。
“我……我不配……”
史蒂夫打断他:“你不配什么?活着?还是自由?”
他顿了顿。
“巴基,你被控制了七十年。那不是你的错。”
巴基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史蒂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先回去,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巴基点点头,跟着史蒂夫,慢慢走向指挥中心。
走廊的尽头,玛薇卡站在那里。
她看着史蒂夫和巴基走过来,微微点头:“你们没事吧?”
史蒂夫摇头:“没事。谢谢你,玛薇卡女士。如果不是你们……”
托尔从另一边走过来,扛着妙尔尼尔,身上有几处焦痕,但看起来精神很好。
“大姐,我在这!那个银头发的年轻人,跑得真快!我追了半天都没追上!”
洛基跟在他身后,优雅地整理着衣领。“你没追上,是因为你笨。”
托尔瞪他。“你再说一遍?”
洛基笑了笑,没有再说。
皮特罗和旺达站在不远处,被几个神盾局特工看管着。
两人都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两只被关进笼子的小鸟。
弗瑞走过来,看着他们,眉头微皱。
旺达抬起头,看着弗瑞,眼神里有一种倔强的、近乎绝望的光芒。
“你要想带我们回神盾局,不如直接杀了我们。”
弗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皮特罗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和旺达一样——不屈服,不妥协。
弗瑞沉默。
他当然想把这两个人带回神盾局。他们的能力太强了,如果能为神盾局所用,是巨大的助力。
玛薇卡开口了。“弗瑞局长。”
弗瑞转头看她。
玛薇卡看了看旺达和皮特罗,然后说:“让他们暂时先去我那里吧。”
弗瑞愣了一下:“你那里?”
玛薇卡点头。“有我在,不用担心他们会造成什么威胁。”
弗瑞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旺达和皮特罗,又看着玛薇卡,然后点了点头。
“好。”
他转身,对旁边的特工说:“放了他们。”
特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照做了。
旺达和皮特罗站在那里,看着玛薇卡,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近乎感激的光芒。
玛薇卡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
“走吧,”她说:“跟我回家。”
旺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皮特罗站在她身边,也没有说话。
托尔走过来,拍了拍皮特罗的肩膀:“别紧张,大姐人很好的。”
皮特罗被他拍得踉跄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托尔那张灿烂的笑脸,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洛基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走吧,”他说,“回家。”
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和硝烟的气息。
神盾局总部的大楼依然亮着灯,救援人员正在清理战场。
弗瑞站在窗前,看着那几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轻轻叹了口气。
“局长,”科尔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九头蛇的残余势力还在追捕中。亚历山大·皮尔斯已经被控制,正在接受审讯。”
弗瑞点头。“继续追,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
科尔森转身离开。
弗瑞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
夜色已深,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纽约长岛北岸那栋三层别墅的屋顶上。
这是一栋被岁月打磨得温润而优雅的建筑,外墙是浅灰色的石材,镶嵌着深灰色的窗框,屋顶的烟囱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别墅周围环绕着一圈低矮的铁艺围栏,围栏内侧种满了藤本月季,粉白色的花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
花园不大,但打理得极好。
石板小径从铁门一直延伸到别墅的台阶,两侧种着薰衣草、迷迭香和鼠尾草,紫色的花穗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
角落里有一棵老槐树,树冠如伞,枝叶婆娑,树下放着一把铸铁长椅,椅背上爬满了牵牛花。
靠近别墅的那一侧,还有一小片菜地,种着番茄、罗勒和辣椒——那是玛薇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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