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罗·马克西莫夫。
史蒂夫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距离那个年轻人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轮胎在地面上留下两道黑色的痕迹。
史蒂夫推开车门,走下车。
“你是谁?”
皮特罗歪头看着他:“你就是美国队长?”
史蒂夫没有回答。
皮特罗笑了:“有人让我带个话——你哪儿也去不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动了。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史蒂夫的眼睛甚至没有捕捉到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然后他的胸口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他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车上,车门凹陷,他的身体滑下来,单膝跪地。
巴基从副驾驶冲出来,手中的枪已经举起。
但皮特罗的速度太快了,他像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在巴基周围穿梭,巴基的枪口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
“太慢了!”皮特罗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巴基咬牙,扔掉了枪,他握紧拳头,等待皮特罗的下一次攻击。
皮特罗果然冲过来了。
巴基的拳头挥出,但却打空了。
皮特罗出现在他身后,一脚踢在他的后膝。
巴基单膝跪地,刚要站起来,皮特罗又出现在他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史蒂夫从地上爬起来,举起盾牌,挡在巴基面前。
然后他看到了第二个人。
一个女人,穿着红色的外套,深棕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双手微微抬起,指尖萦绕着暗红色的光芒——那是某种史蒂夫从未见过的能量。
旺达·马克西莫夫。
她看着史蒂夫,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对不起。”她轻声说,“你们今晚不能离开这里。”
她抬起手。
暗红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像一条毒蛇,缠上了史蒂夫的身体。
史蒂夫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不是昏迷,而是那些被封存的记忆,那些他不愿意想起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战争的硝烟,战友的鲜血,巴基从火车上坠落的身影……
史蒂夫咬紧牙关,试图抵抗那股力量,但他的盾牌从手中滑落,他的膝盖弯了下去。
旺达的目光转向巴基。
暗红色的光芒涌入巴基的大脑,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扇他拼命想锁上的门。
那些被九头蛇植入的记忆,那些服从命令的本能,那些冷酷的、无情的、机械的指令——
全部回来了。
巴基的眼睛变了,从清明变成空洞,从空洞变成冰冷。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
史蒂夫看到了。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巴基——!”
巴基抬起头,看着史蒂夫。
那双眼睛里没有熟悉的温暖,只有陌生、冷漠、和……杀意。
他动了。
一拳砸在史蒂夫的脸上,史蒂夫倒飞出去,盾牌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旺达看着这一幕,有些满意自己的成果。
皮特罗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差不多了,走吧。”
旺达点点头,她抬手,暗红色的光芒凝聚在掌心,然后猛地扩散开来。
黑暗中,几十个黑影从街道两侧涌出来。
他们是九头蛇的士兵,全副武装,训练有素,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
他们围住了史蒂夫。
史蒂夫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那些士兵,又看着站在远处的巴基,眼神里有痛苦,也有愤怒。
他捡起盾牌,握紧拳头。
“来吧。”他说。
.........
神盾局总部,一片混乱。
娜塔莎蹲在一根柱子后面,手里的枪还在冒烟。
她面前倒着三个九头蛇的士兵,但还有更多从楼梯口涌上来。
她的子弹不多了。
克林特蹲在她旁边,弓已经拉满,箭尖瞄准着楼梯口的方向。
他的脸色很平静,但额头上有一道擦伤,血顺着眉骨流下来,他没有擦。
“你那边还有多少人?”克林特问。
娜塔莎快速换了一个弹匣。“至少二十个。”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娜塔莎和克林特同时举起了武器。
然后,一道银白色的闪电从楼梯口冲了出来。
皮特罗。
他的速度快得娜塔莎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她只觉得一阵风吹过,然后她手里的枪就不见了,不光是被抢走了,更是被拆成了零件,散落在地上。
克林特的弓也被拆了,弓弦被扯断,箭矢散落一地。
两人站在那里,手里什么都没有。
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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