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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百年...变化真大。”
托尔挠了挠头。
“你说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没有魔法,没有神力,就靠...”
“靠脑子。”洛基打断他,“靠双手。靠一代又一代人不停地建造、探索、积累。”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高楼大厦上,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人类……确实有点意思。”
托尔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后他又被另一处吸引住了。
“大姐你看那边!那个桥!桥上的灯还会变色!”
“那是布鲁克林大桥。”玛薇卡说,“晚上的景观灯。”
“景观灯?什么是景观灯?”
“就是……为了让桥看起来好看专门装的灯。”
托尔的眼睛又瞪大了。
“凡人为了一座桥,专门装灯?”
“对。”
“就为了让桥好看?”
“对。”
托尔沉默了。
然后他小声说:“父王的金宫都没这么奢侈。”
洛基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那是因为金宫本来就已经够好看了。”他说,“不过你说得对,凡人确实……挺有意思的。”
三人继续向前飞。
托尔继续不停地问。
“大姐,那个圆圆的大球场是什么?”
“麦迪逊广场花园。人类用来打球、开演唱会的地方。”
“演唱会是什么?”
“就是一群人唱歌给别人听。”
“大姐,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光点是什么?”
“居民楼。就是普通人住的地方。”
“大姐,那个绿色的是公园吗?”
“是的,中央公园,人类专门留出来的绿地,用来休息、散步、野餐的地方。”
“凡人不把地全用来盖房子?”
“不用。”
“那他们...还挺会享受的。”
玛薇卡嘴角微微扬起。
“是啊。”她说,“他们挺会享受的。”
洛基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目光始终落在那片灯火通明的城市上。
他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发光,不知在想什么。
又飞了十分钟,玛薇卡开始降低高度。
“快到了。”她说,“我住的地方在上西区,那边——”
她的话还没说完,托尔已经兴奋地指着下方喊道:
“是那栋吗?是那栋吗?大姐你住哪栋?”
玛薇卡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不是那栋,那栋是商业大厦,我住的是普通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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