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大厦?什么是商业大厦?”
“就是...很有钱的人办公的地方。”
托尔的眼睛又亮了。
“那大姐你为什么不住那?”
“因为我喜欢我现在住的地方。”
托尔挠头。
“可是...”
“没有可是。”玛薇卡说,“到了。”
她带着两人缓缓降落,最后落在一栋褐石别墅前的街道上。
金红色的火焰散去,三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显现出来。
托尔站在原地,仰头看着这栋三层楼的老建筑。
灰褐色的外墙,斑驳的砖石,和繁华现代玻璃高楼比看起来有些古旧了。
托尔看了半天,然后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大姐,”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对。”玛薇卡说着,掏出钥匙走向大门。
托尔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这...这也太小了吧?”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这房子还没有阿斯加德马厩大!”
玛薇卡头也不回地说:“阿斯加德的马厩是给八足天马住的,八足天马有多大你不知道吗?”
“那也不能——”
“而且,”玛薇卡打断他,“在地球上,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住处了。普通人奋斗一辈子都不一定买得起这么一套公寓。”
托尔愣了一下。
“普通人?”
“对。就是那些没有神力、没有魔法、没有家世背景的普通人。他们每天工作八到十个小时,一年赚的钱只够付这栋房子的一小部分首付。”
托尔沉默了。
他看着这栋老旧的公寓楼,又看看周围那些同样老旧的建筑,再看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那些穿着普通、神态疲惫、行色匆匆的凡人。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太小了”,“太普通了”,“比阿斯加德的马厩还小”。
对阿斯加德人来说,这确实只是一句实话。
但对这些凡人来说……
托尔挠了挠头。
玛薇卡已经打开了大门,回头看他。
“愣着干什么?进来。”
托尔赶紧跟上去,洛基走在最后。
玛薇卡打开门,侧身让两人进去。
托尔第一个冲进去。
然后他站在玄关,愣住了。
洛基跟在他身后,也愣住了。
两人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小小的空间——客厅、厨房、卧室、卫生间,加起来可能还没有阿斯加德王宫里的一间浴室大。
客厅里摆着一张布艺沙发,一个实木茶几,一个塞满书的书架。
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水池、冰箱挤在一起。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普通的双人床和一个衣柜。
阳台上摆着几盆花,玻璃门敞着,夜风吹进来,窗帘轻轻飘动。
托尔张了张嘴,他的表情有些不满,然后又从不满变成了愤愤不平。
“这也太不像话了!”他突然提高声音。
“米德加德的统治者呢?他们在哪儿?大姐你可是阿斯加德的太阳女神!是父王的长女!是九界的英雄!他们怎么能让你住在这种地方?!”
玛薇卡挑眉。
“这地方怎么了?”
“这地方——这地方——”托尔挥舞着手臂,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
“这地方太小了!太普通了!连个像样的宫殿都没有!他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你?!”
他越说越激动。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我倒要问问那些米德加德的统治者,他们懂不懂什么叫礼数!懂不懂什么叫待客之道!我大姐——”
“托尔。”
玛薇卡的声音不大,但托尔立刻闭嘴了。
“你先听我说。”她说。
托尔老老实实地站着。
“第一,”玛薇卡说,“地球和阿斯加德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所谓的‘统治者’,没有国王,没有皇帝。”
托尔愣了一下。
“没有统治者?那他们怎么管理这么多人?”
“有很多国家。”玛薇卡说,“每个国家有自己的政府和法律。”
托尔挠头。
“那...那也太乱了。”
“是有点。”玛薇卡说,“但大部分时候,这样也挺好。”
托尔若有所思。
“第二,”玛薇卡继续说,“我没有大张旗鼓地代表阿斯加德来地球。我在这里生活,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没什么人知道我是谁。”
“第三,”玛薇卡说,“这房子挺好的。”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张她坐了十几年的布艺沙发上,落在那面堆满书的书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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