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托尼别墅的落地窗洒进餐厅,给整个空间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餐桌上摆满了空盘子和用过的餐具,三个人吃了足够六个人吃的东西。
托尼的私人厨师今晚做了整整七道菜,从开胃菜到甜点,每一道都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托尼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脸上带着那种酒足饭饱后的满足表情。
他的胸口,那枚新的反应堆透过衬衫隐约可见,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纯净的幽蓝光芒。
为了庆祝托尼彻底摆脱钯中毒的困扰,玛薇卡特意留了下来,和托尼、班纳一起吃了顿简单却热闹的晚饭。
“班纳。”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酒后的慵懒:“我得承认,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
班纳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橙汁,他不喝酒,毕竟体内存在着浩克这个不稳定因素,酒精会让事情变得不可控。
听到托尼的话,他微微挑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托尼晃了晃酒杯。
“我之前以为你就是一个倒霉的科学家,被辐射照了一下,然后就变成绿色大块头到处砸东西,但这半个月相处下来我发现——”
他顿了顿。
“你脑子里装的东西还挺多的,伽马射线的应用潜力,能源转化的新思路,甚至还有几个我没想到的材料学突破点,要是你当年没被辐射,现在应该能有更高的成就。”
班纳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
“要是当年没被辐射。”他说:“我现在可能还在某个大学的实验室里,每天给学生上课,周末去郊外爬山,偶尔和朋友聚餐...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他顿了顿。
“但那样的话,我也不会遇到浩克。”
托尼看着他。
“你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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