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霍华德终于讲完,客厅里陷入了一阵漫长的沉默。
托尼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二战时期的超级士兵实验产物?这个猜测最符合逻辑。
突然觉醒能力的超能力者?甚至是外星来客?随着太空探索的进展,这种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玛薇卡竟然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
不是比喻,不是某种超自然存在的自称,而是真正的、北欧神话体系中的太阳女神玛薇卡,阿斯加德的公主,奥丁的长女。
“我还一直以为只是同名而已...”托尼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不像他的语气:“结果你真是传说中的太阳神?”
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玛薇卡身上,那种打量不再是看一个有趣的女性,而是看一个...神话。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托尼仿佛第一次认识玛薇卡一般,将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从她金红色的长发,到她琥珀色的眼睛,到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外表,再到她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的、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的手。
玛薇卡被托尼的反应逗笑了,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整个人放松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怎么了?”玛薇卡笑着问,眼睛弯成月牙:“不像吗?”
“说真的...”托尼撇撇嘴,吐槽道:“你自己看看,像吗?”
他伸手比划着说道:“我知道神话传说会夸张,但这也差太远了吧?传说中的太阳女神,驾驶太阳马车巡游天际,光芒万丈,威严无比...”
“结果你在这里,穿着牛仔裤和皮夹克,骑着摩托车到处飙车,还总能把车弄坏,隔三差五让我修车?”
托尼摇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世界真荒谬”的感叹:“如果我告诉别人,我认识了北欧神话里的太阳女神,而她最大的爱好是飙车和弄坏摩托车,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疯了,或者嗑药了。”
托尼的声音低了下来:“如果你真的是神,那你是我见过最...接地气的神。”
玛薇卡笑了,那笑容灿烂而真实,让整个客厅都仿佛明亮了几分:“谢谢,托尼。”
“不过你要知道,神话传说是凡人写的,经过了无数次的转述和加工,真正的阿斯加德,和那些故事有很大不同。”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漫长的生命教会我一件事,保持好奇,享受当下!飙车很有趣,修车的过程也很有趣,和你聊天很有趣,这些简单的快乐,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变得不重要。”
托尼看着玛薇卡,看着她那熟悉的表情,听着她那熟悉的语气,渐渐地,最初的震惊开始消退。
说到底,玛薇卡还是那个玛薇卡。
那个会因为他修车太慢而催促的女人,那个赢了比赛后笑得像孩子一样的女人。
她可能真的是太阳女神,可能真的活了上千年,可能真的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但她也是那个会给他带咖啡,会在他通宵工作时劝他休息,会和他一起闲聊的朋友。
“好吧。”托尼最终说,耸了耸肩,那动作里有一种“管他呢”的洒脱。
“你是太阳女神,你会飞会喷火,你活了上千年...那你以后再找我修车我是不是该找你要点修车费了?不然总觉得有点亏啊!”
玛薇卡笑出声来:“那可不行,当初可是你自己说好的,我的车有什么问题都交给你了。”
两人又像往常一样互相打趣了几句,霍华德这时将目光投向沙发上昏迷的巴基,语气重新变得凝重:“好了,先说说巴基的事。”
托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收起玩笑的神色,认真起来:“这到底是谁?真的是杀手?你好像认识他?”
“他叫巴基・巴恩斯,是我二战时期的战友,也是史蒂夫的挚友。”霍华德的语气里满是唏嘘,伸手轻轻拂过巴基空荡荡的左肩。
“当年对抗红骷髅时,他坠入悬崖,我一直以为他牺牲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再见。”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补充道,“看他的状态,应该是被人洗脑控制了,那条金属手臂和空洞的眼神,都是被改造过的痕迹。”
霍华德目光落在巴基空洞的脸上:“他被变成了...某种武器,一件只听命令、没有自我意识的武器。”
霍华德站起身,走回沙发旁,但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巴基。
“但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困惑和愤怒:“有能力做这种程度改造的组织不多,有动机针对我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从巴基能精准地找到我的行踪来看,估计跟神盾局内部脱不开关系,我今天转移血清的路线是绝密,知情者不过寥寥几人。”
可能是斯库鲁人,也可能是其他势力...
霍华德这样想着,但无论如何,神盾局的内部显然出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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